小楼，顾允和直接问道，“有没有跟女帝有关系的书？女帝生平之类的。”

    沈玉想了想，摇头，“没有……但是那一块都是女帝爱看的书。”

    她指了指西侧的书架。

    顾允和稍微有些气馁，但还是往那边去了。

    沈玉则领着赵长缨去找农书。

    顾允和远远看着那个书架，觉得上面的书大多是破破烂烂的，应当是被人翻阅过很多次。

    女帝是个爱读书的人吗？

    待她走近，看清书名之后脸都黑了——全是市井话本。

    她看到其中一本新一些，也不是什么话本：《二桃杀三士》，顾允和有些狐疑，拿下来翻了翻。

    带着图，没有批注，看着页面的新旧痕迹，好似只翻看过前面几页。

    她随意往后翻了翻，动作间竟从中飘出一页纸来。

    顾允和捡起纸条，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

    纸上歪斜地写着“桃园三结义”五个大字，下面是一行小字：“光武六年春，慕南竹、沈追、顾庭三人结为异姓兄妹，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落款处三个签名风格迥异：

    慕南竹的凌乱、沈追的漂亮、顾庭的工整。

    顾允和沉默一下，现在距女帝暴毙，已经过了快二十年了，但是仍能看出三人昔日的肆意骄纵来。

    她在北凉从未听到父王提起女帝。

    母妃倒是提起过一次。

    “在看什么？”沈玉凑上来，“啊，女帝三叔还有北凉王竟然结拜过吗？”

    赵长缨：“那他们关系应该很好吧，为何我听说女帝是被……”

    顾允和跟沈玉同时堵住了她的嘴。

    “不能提。”沈玉小声道，转移了话题，“允和你看看，长缨看到一本农书，说这个作物很适合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