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烧得连灰都不剩。那日,所有被贩卖到此的无辜百姓都得以逃跑,我跪着请求尊上将我收留,我想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自己,不再任人欺凌。”

    月竹蜷紧莹白的手指。

    听到他的名字本就会有所触动,再得知他曾行侠仗义,她更是心绪动荡。

    “尽管尊上性子阴狠孤僻,颁布的律法严厉,但他从未忘记你昔日的心愿。魔界最初的子民,皆是一群命运多舛,互相依偎取暖的可怜人。对我们而言,魔界是我们免受欺凌与嘲笑的庇护所。在魔界,我们得以安居乐业,亲手建造家园,筑起自己的房屋,拥有自己的栖息地。那些人界的腌臜事,魔界少有。若无战乱,我们当真能够安枕无忧,夜夜好梦。”

    月竹把玩着手指,脱口而出:“可惜了,我没能见到他走正道时的模样。”

    栀影不知该不该告诉月竹神女尊上曾被三界君主背刺之事。

    天帝毕竟曾是月竹神女的君主。

    若尊上尚未主动提及,许是考量到神女的心情,担忧她心中的信仰坍塌。

    尊上未曾提及,她自然也不敢轻易言说。

    罢了,捡些重要的说吧。

    “尊上建立魔界后,变得愈发强大,三界出现了大批尊上的追随者和追求者,都排着队等着尊上魔化,或是想要嫁给尊上。”

    月竹垂眸,更用力地摆弄手指:“他当初,有多少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