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慌乱呼唤他:“郯司樾!”

    月竹以为他是因强行突破修为遭受反噬受了重伤。

    莹白的手掌一翻,颤抖着为他渡灵力疗愈。

    檀巳隐隐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郯司樾,醒醒,别吓我。”

    他神思混沌,艰难地牵起她:“别担心,阿竹将我抱紧些……我便没事了。”

    “郯司樾,你别把我当傻子,这样哪能好!”

    少女俯身,背着他急匆匆来到药王殿。

    如今的药王不过也是魔界晋升而来的大夫。

    他神色严肃,镇定拿出药箱,用尽毕生所学替尊上治疗。

    月竹小脸苍白,攥紧手指等在旁侧:“药王,我徒儿可有大碍?”

    大夫安慰她:“神女放心,不过是晋升之时遭到了反噬,无妨,治疗三日便好。”

    “他便会醒来吗?”

    “会的。”

    “有劳药王神君。”

    檀巳面色痛楚,好似很难受。

    神思混沌的他,在听到月竹的声音后,虚弱伸出惨白的指节。

    月竹赶忙蹲下,双手捂着他异常冰冷的手掌:“徒儿别怕,师傅在。”

    大夫替檀巳疗伤之后,提着药箱离开,前往厨房为尊上熬制补血汤药。

    大夫走后,月竹不禁小声啜泣。

    “怪我脑子里只有修炼,未曾注意你的不适,你自学能力这样强,给你一本秘籍你轻松便能学会,学会之后一会教我这,一会教我那。我都差点忘了,我才是你的师傅,都差点忘了,你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你也需要休息。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忽略了你。”

    听着她的声音,檀巳睫毛颤动。

    因愧疚,少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檀巳却缓缓睁开双眼:“阿竹。”

    月竹的双眸如兔子般通红:“你醒了!”

    她盯着他的脸,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彼时竟觉得徒儿虚弱微哑的声音异常好听,脆弱苍白的面容特别好看,十分令人心疼。

    月竹不知他在想什么,他的眼尾渐渐起红:“吻我。”

    “嗯?”月竹当即愣住。

    她握紧他的手掌:“司樾,这种时候就别想那些事了,听话,好好养伤。”

    “……”

    她为何这样可爱?

    他只是想吻她,哪曾想那些事。

    明明这样可爱,为何他却心酸难受?

    她知不知晓今日他有多忐忑?

    在天苍山晕厥之时,月翠薇若是一气之下离开,他便得不到月翠薇的原谅。

    她的那一成,他便抓不住。

    他便再难拥有她。

    “吻我。”他倔强又虚弱。

    月竹拿他没法子了,她的两颊渐渐粉红:“哎呀,你真是的。”

    檀巳无力地看着她。

    那张雪白的小脸贴近他,阖上卷翘的睫毛,小心翼翼地亲吻他。

    像羽毛一般。

    轻柔酥软。

    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他虚弱环抱她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

    少女身子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支起身子,长发垂在他脸颊。

    “郯思樾,你不该让我吻你的。”她的眉毛蹙成八字,“你害我,想你了。”

    她懊恼又不解:“为何心疼你会想你呢?好奇怪啊,你都这样了,我真不该。”

    她蹲在床边,支着下颌,双眸茫然地看着他:“郯思樾,你是不是会什么奇怪的法术,使人与你同房之时会感觉甚好,甚至着迷,令人念念不忘?”

    檀巳浅浅笑了:“会不会只是我技术好?”

    “竟然没有使用奇怪的法术吗。”少女巴扎着眼,栗眸明明渗出情慾,却依旧澄澈剔透,“若我彼时答应嫁给你,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抱着睡了?”

    “你是为了和我睡觉才和我成婚?”

    少女面若番茄:“不是吧?”

    “……”少年的脸骤然冷了下来,“若往后我不在,你不可对其他男子如此!”

    少女的脸颊气得发鼓:“我只对你这样,我喜欢你才想抱着你睡觉,才想嫁给你。”

    檀巳喉结微动。

    他偏过头。

    月竹以为他害羞,心觉喜欢,刚想亲亲他的脸。

    门外却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