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臂。
她找回一丝理智:“你快走!”
檀巳转身。
他眼睑猩红,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的手臂:“你不愿便算,说了我去找他,你为何折磨自己?”
檀巳见不得她流血,他握上她的手腕,施法替她疗愈
他喉咙发紧,声线哽咽:“你就这样喜欢他?”
话音刚落。
月竹扑到他怀中。
她再也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
她纤细的手指环抱他的腰身,声线清甜又妖昳:“思樾,为我解毒好不好?”
一句失智的话脱口而出,月竹强行保持清醒:“徒儿,若我失控说了糊涂话,你一个字都不许信!”
“师傅,你到底需要我还是他?”
少女妖冶的声线如藤蔓攀爬耳畔:“当然是你了,我喜欢你啊。”
随即又是一本正经微怒的低吼:“我是说喜欢夜辰!”
少女莹白滚烫的手指拉下他的衣襟:“不,她骗你的。”
“徒儿!我可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志了,我说的话,你都别信……若你愿意,便让我将你当作夜辰一夜可以吗?”
情急之下,她只能如此掩饰。
少女抓着他的衣领往下,声音又变得极具魅惑:“别信她胡说,她想要的明明是你。来,凑近些,让我亲亲你。”
情绪反复的她宛若时而乖巧,时而暴怒的小猫,挥舞着毛茸茸的利爪,抓他的心挠他的肝。
檀巳痛苦蹙着眉。
他凑到她面前,垂着长睫,声低而哑:“你想如何都可以。”
月竹的眉心蹙成了八字:“你好似很难过,是不愿帮我吗?”
少年牵强一笑:“怎么会。”
她紧绷着的琴弦彻底断裂,像条小蛇般不可控制地攀上檀巳的身子,藕臂勾着他的脖颈:“那我亲咯?”
檀巳捧着她的藕臀将她抱起,轻放在圆桌上:“亲吧。”
“我亲了,你不许不高兴。”
檀巳喉咙苦涩,淡淡颔首。
阿竹,你如今为何这样坏,将我当作他的替身,却不许我难过。
月竹甩甩头,强迫自己找回理智。
彼时她才发现,即便还有神志,也已然控制不住真实的想法。哪怕如今是她与夜辰单独在此,她也会推开房门朝徒儿跑去。
没法了,只能事后对徒儿说,她错把他当作夜辰,请他原谅她一回。
她中了情毒,他会原谅的对吗?
中毒的时间越长,她越是好喜欢他啊,哪怕她已让理智渐渐回笼。
她真的很想亲亲他。
月竹学着《梦春图》里主人公的模样,略带焦灼又笨拙地凑到檀巳颈侧,轻吻他瓷白微凉的肌肤。
檀巳受不了她的一丝撩拨。
他紧锁眉心着看向她:“只是亲这里吗?”
月竹心跳不止,耳边嗡嗡作响,愈发难以克制的私欲冲出脑海。
她可怕的发现恶灵和善灵不知何时已融为一体,都想要得到他。
她的眼眸渐渐清澈,声线温软微栗:“那你可以亲我吗?”
她是想亲他的唇,可没经历,她不怎么会啊。
檀巳喉结微动。
他身子僵硬,看着那双被情慾沾染却依旧清澈的粉眸。
多么想这双眸子是为自己沦陷。
可彼时她不过只是将他当成了承渊。
彼时檀巳非想要她主动:“可是怎么办,徒儿不会。师傅,你可以教教我吗?”
月竹的双腿不自觉地往上夹紧他的腰身,想要再靠近他一些。
檀巳以为她要试着亲吻他,捧着她抱入怀中。
月竹目光柔柔:“那你可要学好了。”
两颊粉粉的小脸凑近他。
檀巳的目光洒在丰满漂亮的樱桃小唇上。
日日令他丢神失智的少女离他越来越近,一冷一热的呼吸彼此交缠。
可他却没等到她的亲吻,她只将萤白的额头抵在他会显出魔纹的额间。
月竹闭上眼,以神识将在《梦春图》看到的画面悉数传给檀巳。
檀巳喉结微动。
月竹睁开双眸,水眸粉红,神色期待且羞赧:“学会了么?”
檀巳覆将她轻轻放在圆桌之上:“应当,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