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巳微凉的指骨勾下她的腰带,解开她的玉冠,少女青丝散开。
他的腰带亦被一缕魔息解开。
真要发生,月竹又紧张起来。
娇媚的粉眸恢复一丝清明。
她当真要毁了徒儿的清白吗?
徒儿只为了救她,她却动了私心。
今夜她快要离开房间找夜辰公子时,她才猛然发现,如此亲密之事她只想与徒儿发生。
但他到底是她的徒儿,年纪小,还单纯。
恢复一丝理智,她便开始于心不忍。
月竹攥着檀巳颈骨有力的手腕:“司樾,先试试用那个……能不能解毒?”
檀巳不明显地轻蹙眉心:“哪个?”
月竹握着他两只冷白的指骨:“第十八页。”
“……”檀巳心口紧缩。
因为他不是承渊,所以她不愿他碰她?
只将他当作工具?
虽然心底涌出一股浓浓的酸涩,伴着撕裂般的疼。
他却依然宠着她:“嗯,依你。”
月竹咬了咬唇瓣:“抱我到床上去吧。”
檀巳眉眼微凉,他将她抱到床边,轻轻放下:“躺下。”
“今夜可以别唤我师傅吗?”月竹淡淡的粉眸时而清明,时而迷離。
檀巳强撑着脸色未变:“月竹。”
“屋子好热,郯……”她声线微颤,“夜辰。”
檀巳倒吸一口寒气,指节颤抖。
既不是念他的名字,可否别一开始便念错……
别给他一丝希望可好?
他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也知晓她已然隐忍了许久。
檀巳伸出修长冰凉的指骨,很快就如了她的意。
屋里烛火摇曳,窗外的万千雨丝却被狂风吹得倾斜。
少女两颊泛红,肌肤白嫩,水嫩至好似轻轻一摁便能渗出水来。
檀巳不敢看她,黑夜放大感官,一股战栗直冲头顶,他既控制不住身子僵硬,又压不下心底溢出的难过。
赫赫威名的魔王如今为取悦一个女子,在做什么?
他为她尝试走了正途,为她放下仇恨,却比不过仅出现片刻的承渊?
甚至今夜,被她当作其他男子。
月竹。
中了情毒多难受,你却能忍住不同我交合。
是为了他?
如今坐在你床边的人是我,可你脑海里的人是谁啊?
只要他出现,你便连再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吗?
雨淅淅沥沥。
置于阴翳里的左眼碎裂成渣。
抱歉。
今夜你扑向我时,我没再去找他。
我做不到将日日小心呵护,捧在手心的娇花,被旁人拥入怀中。
你可以不要我。
但可不可以不要走向别人啊?
夜风带来寒意。
少年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侧,手指深深陷入紫檀木中。
月竹紧拽着衾被,咬着唇瓣,小声呜咽。
这样的举措无用,只有双修交合才能彻底解毒。
压抑在体内的情毒没有得到释放,月竹彻底失去理智,她的眼眸甚至变成深粉。
“郯……”她尾音失控,“夜辰。”
檀巳心碎一地。
他失神看了她一眼,才发现她的瞳孔竟渗出妖娆的雾气。
他停下手上动作,蹙眉敛眸。
“月竹,此举无效,这样下去不行。”他单膝跪在床边,眼底尽是怜惜。
见她难受,他心底的挣扎便会全然崩塌。
“若你不愿我碰你,带你去找……”
未等他说完,月竹拉着他的手臂扑到他怀里:“郯司樾吻我,……我。”
露馉的词被雨声吞没,檀巳下颌紧绷,他清楚听到月竹说了什么。
魅魔的情毒对阿竹来说过于强劲,她开口说这样勾人的话,足以证明她的理智已全然被情慾吞没。
檀巳强撑的冷静因这句话轰然坍塌。
月竹如同藤蔓汲取他身上的养料,紧紧攀附着他的身子。
她拉扯他的衣襟使他往下,温软的唇覆上他微凉的唇瓣。
可她只会轻轻贴上去,触碰又离开,才分开眸底又浮起期待和贪心,复颤抖着再度贴上来。
他的唇有些冰凉,交错的呼吸让她沉迷。
她的吻生涩而轻柔。
檀巳背脊紧绷,喉结滚动。
她一点一点,小心翼翼。
将他心底的情魇翻江倒海地勾起。
屋外风强雨劲。
檀巳睫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