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月一句冷酷的话伴随着电梯尖锐的警告长鸣。
田雷原本亮起的眼眸,在一瞬间黯然失色。
随即是抬起头,让人看见一双瞪大的瞳孔蔓延着愤怒的情绪。
可这一刹那,原本在俩人身后看戏的池骋,突然上前一步,手搭上郑月月的肩头,
田雷的眸光彻底变成了惊愕的失落。
“让一让,我们赶了半天的路很累。”
池骋毫不客气,目光不爽。
田雷闻声看向郑月月,心疼占据了失控的理智。
郑月月一双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倦色,他下意识侧身让开,没有再去纠缠。
可错身之际,池骋揽着郑月月的肩头,将人往怀里拉靠,眉头稍挑,给了田雷一个讥笑地目光,虽然转瞬即逝,但田雷还是感觉到了。
池骋收回视线,这才低头问道:“是先睡一觉还是吃点东西,我还没做过助理,你多教教我。”因为戴着口罩,他的声音格外沉闷,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耐心。
调笑间,从田雷的角度望去,还能隐约看见郑月月正肘击着池骋。
是啊,他一直如此,和谁亲密,就喜欢动手动脚。
声音同时落在田雷耳朵里,这会更是格外刺耳,他收敛了所有脆弱的情绪,带着一身寒意转身离开。
一条通路,背道而驰。
小鹤一直没敢说话,等两个人走出一段距离,又频频回头看了几眼,这才急忙跟上。
“老板,我真的问过的,田老师在杭州有综艺通告,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为啥会出现在这啊!”
为啥?还能为了啥?
郑月月嗤笑,引的池骋好奇。
“好放手了啊。”
郑月月胳膊肘都抵了好几下,想和他分开,可力气没池骋的大,还被人死死锢在怀里。
虽然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安保一流,可今天剧组有不少演员入住,人多眼杂,难免被人撞见。
郑月月想的比较简单,可池骋却认为他有事钟无艳,明明是这人提出的计划,现在还满脸不情愿不愿意配合。
池骋撒开手后还有些讥讽:“看你没出息的样子,还好我来了,如果刚刚让你一个人面对他,还不知道得多可怜。”
“是是是,我谢谢你,你演的真不错真专业,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傻子就能彻底死心了,你池少爷就能功成身退了。”
两个人一路拌嘴到客房门口。
小鹤充耳不闻把房卡交给郑月月:“你俩都休息一下,我去订饭啊。”
“不想吃,我要睡觉。”
“吃了再睡。”
“不吃!”
郑月月打开客房门,池骋紧跟在后面,却在他进门后,迅速转身,被他一手抵在外面。
郑月月挑衅:“没有和助理住一个屋的道理哈。”
因为和粉丝聊了会天,郑月月的口罩一直没戴上,挑衅完他抿着嘴笑起来,亮晶晶的眼睛里却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池骋眸光渐暗:“我还真挺怀念你装大宝的样子。”
笑脸僵硬,郑月月想起那晚的主动索吻,面色不由难看。
懒得废话再起争执,砰一声,门声砸在人脸上。
郑月月的确喜欢动手动脚,如果面对的是田雷,早就不耐烦的直接上手了。
小鹤在一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和我对付一晚呗,等过两天开机仪式以后,我们在附近租个房子住,你行动就自由一点了。”
说着把手里的饭卡递给池骋。
池骋接过没说话,阴沉个脸掉头就走。
只是没几步,他又回头:“田雷,他也是住这层?”
“啊?”
小鹤没理解,但看着那双直勾勾又深沉的眼眸下意识回道:“我不太清楚,我得问问。”
池骋点点头:“问到了告诉我。”顿了顿:“别告诉他。”
眼神里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小鹤不由打了个寒碜,等他反应过来,池骋都进了隔壁客房了。
“什么啊!”等冲过去壮着胆子敲门,对方却是死活不应。
直到手机收到消息:没有和人同住的习惯,麻烦你再开一间房。
紧接着:谢谢。
也算是入乡随俗,体现了难得的好风度。
小鹤看着短信,无语的笑了,我真的是…手机一摔,气呼呼地走人。
郑月月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
和池骋一个屋檐下共处好多天,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先是费尽心思的装成吴所畏,后来撕破脸皮,简直开始放飞自我,白天自虐式的练功,练到精疲力竭,晚上又天天熬夜,把以前的视频翻出来反反复复看。
这会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