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等他完全清醒,被长臂一捞,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或许是还未彻底清醒,他有些迷糊地在对方怀里蹭了蹭。
跟只小猫似的,拱了拱脑袋。
只不过没有多久,抱人的人感觉到怀里的身躯一个僵硬。
郑月月有些茫然的眸光对上头顶上的视线。
是谁?郑月月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他抿着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睡沉之前的模糊感知在脑海里浮现。
有人在床边轻声呼唤他,生怕真的要把他喊醒一样,叫得格外小声。
直到那只手克制不住地抚上他的脸颊,迷迷糊糊之间,他抓住了那只手。
之后呢?所以是因为他才睡的这么沉的吗?
郑月月脑袋要爆炸了。
“醒了,要吃饭吗?”
他刻意沉着声音,压抑着不正常的声调,翻身要开床头的等,有被郑月月按下长臂。
“就这样吧。”过道处有有亮一盏昏暗的小灯。
并非什么都看不见。
郑月月说完,翻了个身,离开了他温暖的怀抱,他背对着,静默良久,斟酌着说道:“我理解你想吴所畏的心情,但你不能因为我俩长的一模一样,就拿我代替他,睡我的床,你懂吗?”
身后的人,连呼吸都一滞。
田雷突然觉得很可笑。
傍晚时分,不知道抽掉了多少根烟也没办法解忧愁。
心烦意乱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池骋就站在门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最后一声不屑地嗤笑。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无法理解的犀利目光。
池骋毫不在乎人的隐私,直接问他,为什么分手?
分手?田雷想,用郑月月的话来说,他们都不曾真正在一起过,谈什么分手?
他说不出所以然来,也没必要和池骋说。
关门之际,池骋却抵住门把,往他手里塞进一张房卡。
“洗个澡去看看他吧,吃的少的可怜,至少让他好好吃饭吧?”
池骋满眼的嫌弃,可田雷却无心在意。
那张薄薄的房卡明明轻飘飘地,可他捧在手里,却重如千钧。
田雷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可更多的,是他心里的期待。
他想见郑月月,太想了!
于是,他拿着房卡来到他的房间,他看着他不安的睡颜,他想抚平那在睡梦中还紧锁的眉头。
伸出的手,被温凉地掌心握住,那一刻,他就想要更多,想把小小的他抱进怀里。
确实,田雷也这么做了,他太懂郑月月的每一个行为举止。
田雷陪着郑月月睡了一个久违的安稳觉。
甚至闻着他清新的香气,做了一个甜甜的美梦。
可梦醒,郑月月却喊他池骋。
有点可笑吧?
田雷心痛的要死。
明明身体之间的距离还离的那么近,可这条天堑,却没有人有勇气跨过去。
郑月月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身后久久的沉默,让他心烦意乱。
他想他识趣一点,听见他的称呼,有自尊心的人应该立刻离开,可身后的人却没有半点动静。
田雷在这一瞬间突然想起池骋的问题,鬼使神差的,他哽咽着问出口:“我们为什么会分开?”
从我们怎么会分开,走到了我们为什么会分开。
剧里剧外,都是荒唐吗?
这一问,郑月月的眼睛不试控制的落下眼泪。
他揪着胸前的被子,狠狠按住心痛难忍的胸口。
可再怎么努力克制,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
田雷看着这副脆弱的身躯,再也无法克制,他拦腰把人捞在怀里。
“月月。”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处,他半张脸埋进郑月月的颈脖处。
半个月前的聚餐见面,是俩人分开半年后再见面,看他醉酒,郑月月心软送他回了酒店,换来的却是田雷的疯狂,让他误以为还有可能。
他醉着酒拉着郑月月一遍遍重复着,再等等他再等等他。
原本应该是欣喜的,可田雷醉酒后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他要做的事情。
他有什么值得让他牺牲的?
所以这一次,真的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他拍了拍在环在腰间的手。
“与其说分开,你想知道,我和他是怎么开始的吗?”
“嗯?
一声回应,把思绪也带到了那片珍藏的回忆里。
郑月月承认,演了一部男同剧,把自己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