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皮的田雷,你敢说,你自个都分不清他究竟是池骋还是田雷?你敢说,脱了这身皮的田雷,他的傻气天真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承认吧,你要的,毫无保留,只选择你的爱,只有我能给你。”
步步紧逼,句句质问。
郑月月将这些诛心的话听在耳朵里,震荡在心尖上。
猩红的眼眸泛起水光。
日日夜夜抵足而眠,被人抱在怀里,睁开眼,是一双含笑好奇的眼睛。
那双温柔的眼眸,永远认真地注视着自己,那眼睛的主人,总是任由他胡闹,得寸进尺,侵入他的领地。
“可我只要他。”
郑月月铿锵有力地说着,他没有半点退让地迎上池骋那道蛊惑的目光。
心脏痛的仿佛不属于他的感知,他心疼难忍:“他很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他的眼里有我!”
仅此而已。
“可你还是要逃了,你不是在计划吗?演完这部戏,就要彻底结束这一切。”
池骋咄咄逼人,他一直在注视着这个小明星,他比郑月月更看透了他自己,看透了他的心。
泛红的眼眸闪过一丝挣扎,郑月月冷静地反驳:“普通人,你知道什么是普通人吗?我和他怎么可能因为一部戏就改变自己?他的生活我的生活就因为一部戏就要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你真挺残忍的。”
面对池骋的讥讽,郑月月哑口无言,沉默良久,紧抿的唇瓣艰难开口:“会走出来的,我们的人生有过这么一程就够了,这个夏天挺美的,我被人短暂的爱过,这就足够了。”
池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突然笑了起来:“你问过他没有?他也只想要这两个月?”
郑月月转身就走,不再回他。
可手腕被人抓住:“那他呢,知道你上瘾的人是谁吗?”
郑月月看着那手,视线移上池骋的脸上:“那吴所畏呢,属于他的池骋在引诱别人,他会痛吗?”
池骋微眯着眼松开了手。
郑月月立刻抬脚离开,池骋的声音却从背后再次传来。
“你的心痛了吗?”
他语气难得一丝外泄的急迫,他好像在确认什么。
郑月月面色古怪,他抚上躁动不安,疼痛难忍的心脏,是他自己的心情吧?
“怎么可能,你快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别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