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疯子你不是知道啊?”
郑月月猛灌了一大口水,因为练舞刚结束,他鬓角的发缕有些贴脸,脸色也潮红,薄汗密布,却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拭着。
长袖宽松的的T恤,空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显得他身板单薄。
盘腿坐下时,又重重喘了口粗气。
肩头夹着手机靠在耳朵边,电话那头一阵诡异的沉默,郑月月倒是好耐心,也不催促,盯着自个光秃秃的大拇指,忍住没去抠弄。
“在干嘛呢?”
“刚练完舞啊。”
郑月月有问必答,那头好似松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那么大一个活人,你还让他跟组,疯了吧?咱俩合体都够引人注目的了,剧组人多眼杂的,还有咱们那么多粉丝,你自己不是给人送舆论吗?”
“那你也说了,他这么个活人,我能让他整天待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不得憋死他吗?”
郑月月说着话,目光落在进门的池骋身上,语气也软了几分:“我会小心一点,不让他露面被媒体拍到。”
“你是真的很异想天开,这是小心的事?”
田雷忍着脾气:“你是想把他带在身边气我?”
“你想多了吧,人家为我而来,我就把他扔在家里头?”
电话那头一声冷笑。
两个人争执不下,池骋走进来,将手里端着的饭菜往郑月月面前一放,又抽出他耳边的手机:“别小心眼了,我来这得想办法回去,不跟着你们怎么办?”
田雷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牙痒痒道:“你俩要是被拍到,被毁掉的人是郑月月!”
“我知道。”池骋不咸不淡应了一声,看郑月月瞪个大眼仰着脑袋盯着他,也是没辙。
“说啥了?”
郑月月盘腿,看着面前的餐食,有肉又鱼,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但他挑挑拣拣,面色有些勉强。
“被拍到也没关系?”
郑月月不说话:“你不懂这个圈子,有的没的最后都会被说成真的。”
这么多年一直都这么过来了。
“怎么就这么不在乎?”
“胡说!怎么就不在乎了!”
郑月月啪地一声摔下筷子,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挣扎,嘟囔一阵,又挥手:“得了,我心里有数。”
“你小心给玩脱了。”
“那是我要让你来这的吗,又要说什么让我把吴所畏还你,这都你俩欠我的。”
“欠你的?”
池骋微眯着眼,阴鸷的目光,让整张面孔都冷了下来。
郑月月没有半点退缩,也冷眼直视着他:“难道不是吗?”
这就是在挑战池骋了,这么多年,能在他头顶上蹦跶的也只有吴所畏一个人,或许是心中到底有一丝的愧疚,池骋把摔在手边上的筷子又塞进郑月月手里。
触碰之间,触感冰凉一片。
“先吃饭。”
“没胃口。”
神色恹恹,这下是没有半点掩饰,他长年吃草维持身材,就是吃些肉,也都是优质蛋白,这样一份家常便饭,他还真的好久没吃过。
不对,没撕破脸之前倒是硬吃下很多,但如今,在感慨中,多的却是反胃。
见郑月月僵持,池骋声音冷酷:“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大宝吗?”
郑月月手动了动,抬眸间终于有了一丝好奇:“因为什么?”
“大宝吃饭忒香,你吃饭特机械化,大宝心里滚烫,身子永远跟个小火炉一样,你手脚冰冷,眼底又没有人气儿,这么多年演戏演成什么了,不像大宝半点,连自个都不像了。”
郑月月听着一怔,随即恼羞成怒,本就红润的面色更是犹如火烧似的:“你这嘴够损,我从头到脚你都看不上。”
“那你做个让我看得起的事。”
池骋目光撇着饭菜,意思很明星。
“哼!”鼻音哼哼两声,郑月月还真就捧起饭碗吃饭。
排骨是酸甜口的,倒是开胃,西蓝花撒了些胡椒粉,但贼吸油,腻腻糊糊,鱼肉鲜咸,咸淡适中,郑月月一口饭一口菜,嘴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接二连三的又塞食物进去。
郑月月冰凉的目光一边吃一边死死盯着池骋。
他这副样子,和几天前夜里疯狂进食的模样又浮现在池骋脑子里。
神经扯地头疼。
“你他妈别吃了!”
池骋在冷眼看了很久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他扯过郑月月的胳膊,可这单薄的身板力气却大的离谱,哪怕被夺走筷子后,桎梏住手腕,竟依旧有力气挣开,用手抓起饭就往嘴巴里塞。
池骋见他脸色越来越涨红,直接上手扒开他的嘴巴,把里面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