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两寂
,其中夹杂着不成调的金属摩擦。

    下一瞬,它再次弓身冲来,速度比刚才更快,地面被它的冲击力震得寸寸碎裂。它的影子猛地扑到须佐前方,震得护甲发出沉闷的嗡鸣。

    我抬眼判断了一瞬周围的地形,上方的崖壁松得厉害,只要冲击够猛,就能把整片岩石压下来。

    查克拉涌向指尖,我抬手结印,掌心劈出一道蓝白的电光。

    “雷遁·裂空鸣!”

    雷鸣轰然炸开,空气如同玻璃一样被雷电击碎,雷光罩下来,高速振动的查克拉在空中形成共鸣,雷暴的冲击波瞬间将厚重的巨石冲破,轰隆隆地松动下滑,挟着尘雾从高处砸落。

    它抬头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瞬,就被乱石掩埋。冲击的余波卷着沙砾和石屑打在须佐的面甲上,啪啪作响,空气里满是焦土和粉尘的气味。

    四周秃然安静了下来,攻击起作用了吗?

    我紧紧地盯着。

    接着,一声沉闷的碎裂声从石堆里传出来!

    几块数人高的巨岩被同时掀飞,带着震耳的撞击声砸进废墟周围。那个怪物它又站了起来,灰尘从肩膀滑落,身上的伤痕几乎全都愈合,只有胸口还残留一道焦痕,在微微冒烟。

    “愈合速度加快了!火遁和雷遁虽然可以造成伤害但是并没有实际性的作用。它在适应忍术。”

    我飞速地思考,整理目前获得的情报。视线绕过它,我看见了埋在废区里箱子。

    “这个才是本体……吗?”

    我深吸一口气,撤去了须佐能乎,查克拉在体内迅速重组。眼中的万花筒花纹一转,右眼的川逝瞬间开启。

    同时,左眼的天逆矛绽开微光,未来的片段切入视野,那怪物下一秒会从哪冲来,哪条路径是安全的,哪一块地面会塌陷,全都了然。

    额前封印图纹燃烧般地浮现,朝涂命痕·解!

    查克拉和身体的每一条神经同时被逼到极限,反应、速度、力量,全数推到最锋利的临界点。血液在耳边轰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踏出一步,直接沿着怪物的盲区掠过。地面的裂缝在脚下延展被我一脚踏碎。川逝冻结的空气里,尘埃静止。我绕过它的正面,直奔那丑陋的箱体!

    如果毁了它的核心,就算你再会爬,也得给我老实回去!

    刀锋抵达——!

    我几乎是同时劈下,力道毫不保留。

    没有破碎声。只是沉闷的震荡,就跟切进一团黏稠而无底的漩涡。

    箱体纹丝不动,四角的鬼神浮雕幽光更盛,反而吞噬掉我倾泻的查克拉。

    我没有立刻收刀,反而反手一转,将查克拉从经络中猛然压入肺腑,胸腔灌满灼热的气息。

    吐息的刹那,结印成型!

    “火遁·豪火灭却!”

    烈焰瞬息间封锁了箱体四周的空间。火墙如同狂暴的浪潮,分作数道弯曲的锋刃交错切合,焰色深至近乎黑红,灼烧着空气,扭曲了视线。

    热浪冲击得石台边缘龟裂剥落,碎石哗啦坠落,带着被灼红的粉尘。我听见石块中隐隐传来的滋滋声,那是过热空气与湿润岩壁的水汽相撞的声音。

    火势一圈圈收紧,将箱体困在中心,要用温度将它从这个世界剥离。

    然而!

    箱体没有融化、没有破裂,连那虚幻的漩涡光纹都没有一丝动摇。

    四角的鬼神浮雕反而亮得刺眼,吞噬火焰中散逸的查克拉,丝丝缕缕地拉进它的体内。

    我的手心被烫得微微发麻,灼热顺着刀柄传来,但箱子仿佛置身在另一层空间。

    ……果然,忍术也对箱子完全没有用。

    这东西就算被火海包围,也依旧稳固得令人心烦。忍术、体术都不能破坏它……那就意味着,它的核心根本不在这。

    这东西更像是个门,而不是目标本身。

    要关门,就得找到钥匙,或者……杀掉开门的人。

    时间流速恢复的瞬间,空气中陡然灌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天逆矛已经启动,我看见那个怪物下一秒的动作,将猛扑过来,四肢撑地,口器张开到极限!

    “别来碍事。”我低声骂了一句,朝涂命痕的红痕在额间燃起。脚下的碎石被我生生踩裂,我整个人化成一道锋影,迎着那股扑来的腥风冲了出去。

    脚下碎石飞溅,急速后退的同时我侧身滑入断壁的阴影,借着地形逼迫它的冲势偏离。

    它的四肢猛地砸进地面,震得尘土冲天而起,石块滚落在我背后,啪啪砸进空洞的墙体。

    呼吸间的空隙,我抬手反斩,一道查克拉刀锋带着热浪撕开了它的肩部。断口翻卷着滑落,可在我还没来得及再补一刀时,那团诡异的黑影就迅速鼓胀、合拢,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啧,真难缠。忍术对它没用,物理斩击也只是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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