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没受重伤,才一声不响地松了口气。
我们三人坐在营火边,斑在削树枝,泉奈靠着我,我的手还残留着血的味道。
“害怕吗?”他问我。
我想了想回答他,“没有。”
“好吧,我有点。”听闻我低头看他,他偏过头不看我,只把脸埋进了膝盖。
“泉奈,我要变强。”
“我知道。”他声音闷闷的,“你说过好多次了。”
“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活下去。”至少此刻,我还必须这样相信。
他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你总说得和别人不一样。”
“那是因为我不想和这个世界一样。”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斑不远处背靠树干,睁着眼看天。
月亮被夜云掩盖,一切都在沉默中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