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让她的!”泉奈跳起来。
“你们的日常可真热闹。”我望着他们打趣。
“有你才热闹。”斑撇过头语气冷淡地说。
我却注意到他耳垂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小动作是他在掩饰情绪时常做的。
渐渐我们有了属于“忍者”的气息。不只是杀戮构建的冷血,还有一种习惯与沉默,随着死亡的靠近而愈发鲜明。
那年冬末,一场任务带走了宇智波的五个少年。他们和我们年岁相仿,甚至还有与泉奈一起比试过手里剑的兄弟。
回来时,族人燃了一夜的灯火。我站在灯火后方,眼前是熄不灭的火盆,耳边是母亲们低低的哭声。
我没有父亲的名字可以祭奠,我甚至从未知道他是谁。
当那些名字一个个念出,我才发觉这个家族里自己仍像个外来者。
没有姓氏的童年,没有血脉的认同。
宇智波只是给我庇护的人,但不属于我的血。
我站在人群背后,目光望着烧得通红的火光,嗓子像被刀切过般哑涩。
“战争……真讨厌啊。它连活下去的勇气都能一块夺走。”
斑转头看我,“你又想说什么大道理?我可不想听了。”
“没有大道理。”我看着他,“只是越来越清楚自己为什么活着。”
泉奈安静地听着,两只手拢在袖子里,像个不知如何反驳的孩子。
斑接着说到,“所以我才要把它改掉。哪怕要砍碎所有挡路的东西。”
“改变不了也要硬闯一遍……真是你的作风啊。”我低声叹。
泉奈沉默了一下,开口说:“我想保护你们。”
那句话没有很响,但像箭矢一样直击我心。
“你还在怕我会离开吗?”我问。
他没回应只抬头看向我。那目光不只是依赖,更多的是不舍和用尽力气才维持的那点笃定。
“我不会的,泉奈。”我轻语说,“你们是我留下的理由。所以不要再害怕了。”
我早已没有亲人,所拥有的只是他们两个。
风中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这味道,我曾在焚烧的尸体旁闻过,在夜半送葬的火盆旁闻过,在我梦见弟弟时也闻过,它从未离开过我,只是这一次变成了我必须直面的现实。
我站在队列中央,双肩压着沉重的盔甲,指间紧握刀柄,铁片之间的摩擦声在风中轻响。
“天音。”泉奈从身侧凑过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他仰着头看我,眼里有些克制的焦躁,又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冷静,“你跟紧斑哥。”
我点了点头,应了声,“我知道。”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一小袋干粮偷偷塞进了我腰间。
这次出任务的是斑亲自带队,目标是火之国边境一个叫犬冢的小族。对方疑似伏击了我们的巡逻小队,族内已有伤亡。
我们出发时天还未亮,山雾未散地面潮湿,枯枝和碎叶在脚下发出细碎声响好似不安的低语。行进中没有人说话。
十四岁的斑走在最前,黑发在夜色中掠出冷冽的线条。他只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下巴。
“你和我同行。”
我快步跟上。身后的泉奈也准备动身,但被斑低声制止,“泉奈你留下,保护侧翼。”
泉奈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没有质疑斑的安排,只在我离开时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穿过林间湿重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苔藓与泥土混合的气味。敌人的踪迹在一处斜坡前被发现,斑用一个眼神传信,让我们围成了包夹的弧形。
一切早已在反复的训练里,变成了身体的本能。苦无从暗处飞出,刹那间烟弹炸开,视线被浓雾迅速吞没。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拔刀,借助斑的火遁照明,在敌人的攻击中躲避滚翻。一人扑来,我抬臂格挡住,反手将刀抵上他喉间。
他没料到我力气如此之大踉跄着退后。我横斩而出,落在他肩颈之间,溅射出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我手上……温热且黏腻,但是意外让我感到安静。
另一名敌人冲了过来,我低身侧步躲过,将刀柄向上挑起,一击命中他的下颌,顺势斩落他的头颅。
敌人很快溃败。天刚破晓,血腥味还未散尽,林间的鸟又再次开始啼鸣。
“你伤到哪了吗?”斑问我。
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有点喘。”
“很好。”他说。
返回途中,我们没有说话。泉奈一直站在岔路口等我们。他看见我飞快跑来,张口欲问又咽了回去,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他身边检查伤口。
我安静地让他摸索我的手臂、锁骨、腰侧,直到他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