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行乐回:“仙姑潜伏在御史府,说明御史是她的目标,但她今天才到御史府,还未展开行动便被魔界之人利用,聪慧如她,定然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她应该想办法逃走,隐姓埋名,避风头——她之前曾如此做过。
她可以通过用女娲笔画自己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将自己传送到那处去,如此一来,便相当难以追踪到她。
可偏偏她却选择铤而走险将国师杀了。这说明,她对国师的憎恨异常强烈,她怕错过这次机会便无法再杀死他。
如果在杀害国师后,她仍然没有将自己传送走,说明她还有想杀的人,她迫切地想杀死那人。”
她迫切地想杀死那人,以至于让人能有足够的时间揪出她来。
“常小友!好久不见!”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云矜寻声看去,见六名修士乘着飞舟出现在庭院。
云矜微讶,在为首的修士出声前,她一点儿也没有听到六人的声音也没瞥见六人以及飞舟的身影。
六人落地,飞舟消失。
修士们与常行乐互相行礼。
为首的长胡须老道与常行乐寒暄:“常小友,说来惭愧,我带领四名弟子追踪拿走女娲笔的凡人追了好几年都没抓住她,反倒让魔修抢先一步,还将玉衡宗的道友给牵扯进来。”
语罢,道长看向云矜:“这位小友便是玉衡宗的弟子吗?”
云矜点头。
道长领着弟子与云矜道歉,并表示他们已探查过国师死亡现场,知道国师的死是女娲笔干的,四时剑与青山剑属于无妄之灾,让云矜不必担忧,他们会与流光宗解释。
随后,道长说出和常行乐相似的猜测,即认为仙姑定然还有想要杀死的人。
由于时间过于仓促而情况又过于紧急,道长并未详细解释为何如此认为,而是道:“我特意去请了万兽宗的道友许宜,他的灵宠黑曜嗅觉极为灵敏,可追踪到那凡人的下落。”
提到“万兽宗”,云矜顿时想起牛魔王,她暗道不妙。
常行乐笑道:“这真是再好不过,那淳于兄,为何现在又回到此处呢?”
淳于行表示:“黑曜闻到了聂至极的气息在此处出现,因此,我们又回来了。”
常行乐道:“刚刚聂至极的确来过,还想杀我朋友们呢,不过他没有打过,便又跑了。”
云矜也做出一副遗憾模样。
“唉,还是来晚了,又让他给跑了!”淳于行叹气,“看来还是没到抓住他的时候,也罢,还是先夺女娲笔要紧,免得让聂至极先抢走。”
常行乐道:“淳于兄,我与我的四位朋友可否和你同往?”
“当然可以。”
说完,淳于行向身旁的许宜行礼,请他让他的灵宠黑曜辨方向。
常行乐则燃符通知裴殊辞等人。
黑曜是一条通体皆黑的猎犬,毛短且小,四肢纤长、矫健,黑曜很爱动,在它的主人怀里东瞧瞧西嗅嗅。
它对云矜展现出极大兴趣,许宜一放开它,它便兴奋地冲到云矜身旁,用力地嗅来嗅去,云矜努力克制想用剑刺它的欲望,并尴尬地看向许宜,希望它能移开黑曜。
许宜抱歉一笑,道:“黑曜很喜欢你呢。”
云矜退后,牵起她大师兄的手臂,表现出害怕神色。
常行乐对许宜笑道:“我师妹胆子笑,恐怕承受不住黑曜的喜爱。”
许宜识趣地叫走黑曜,温柔地抚摸它的头,道:“当务之急是寻找那位拥有女娲笔的凡人。”
云矜克制地瞥了一眼许宜,然后她收回目光,松手,并对她师兄的衣袖施了清洁术,她的手沾到了烤鸡上面的油脂。
接着,云矜见到裴殊辞等人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常行乐一人塞一只鸡到他们手里,并道:“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多亏万兽宗道友的帮助,咱们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找那位拥有女娲笔的凡人的行踪了,咱们旁观就行。”
朗获狠狠咬了一大块,堵住自己的嘴。
灵修吸收天地灵气修炼,哪里需要靠凡间食物补充体力,好在眼前的天机阁一众人以及许宜曾和常行乐相处过,知道他凡心未泯便没觉得奇怪。
淳于行变出飞舟,众人走上甲板,由抱着黑曜的许宜为淳于行指方向,而淳于行则驾驶飞舟在京城穿梭。
云矜见飞舟经过建筑时直接穿墙而过,好似飞舟没有实体,经过百姓的身体时也畅通无阻,而百姓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神色,云矜便猜测飞舟可以隐形且维持实体消失的状态。
真神奇!
云矜也想造。
她再次感叹自己转行的正确性。
不过,云矜发现,自己刚刚搞出的动静使天色骤变,大雨与雷电齐做把百姓们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