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在法器里打斗就好了。
飞舟一路沿着仙姑的行进轨迹很快来到皇宫。
看到皇宫首先联想到的人自然是皇帝。
难道接下来仙姑想要弑帝?
……
时间往前拨几个时辰。
仙姑是被御史的草包侄子带进御史府的。
他刚进府便激动地大喊道:“二叔!我今天碰到仙姑了!仙姑可厉害了,什么都能变!”
御史府的下人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在心里嗤笑。
神仙的确厉害,国师便是典型代表。
可厉害的神仙怎会在凡人面前像个街头艺人般变戏法。
御史的侄子定然是又被骗了。
下人们不动声色地向骗子看去,他们瞧见一个外貌普通,二十出头的女子。
女子穿着道袍,腰间系了个储物袋,背着行礼,神色高傲,还真有几分神仙模样。
御史侄子带着仙姑去拜见他的二叔。
一切很顺利,御史没直接把仙姑撵走,而是让仙姑先变出几个食物来,展示一下她的实力。
茶树菇炒肉、红烧肘子、羊肚菌鲫鱼汤……
都是些常见的食物,只是有些食材在当下京城已经过季,不产了。
有句诗说得好,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也许某些深山里还有呢。
经过测试,仙姑对她捡到的神笔了如指掌,她深知神笔只能变来已有的食物,变不了没有的食物。
反正已经见过御史了。
如果变不出来就直接用神笔杀了御史,如果能变出,就继续蛰伏,争取让御史能把自己引荐给更多达官贵族。
但很快,仙姑发现事情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
魔修借神笔将两个修士传送来了。
仙姑意识到自己再不是此前的执棋人,相反,她成了棋子,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执棋的人目标是云矜,她是顺带被牵进局的。
她完全不知道执棋的人给她安排了怎样的命运。
她的神笔会被夺走吗?她会死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仙姑心神大乱,她所有的计划全部失效,她只觉自己似乎处在充满迷雾的险境,她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粉身碎骨,就连停在原地也危机四伏。
朗获给仙姑抛来橄榄枝:“和我们一起回仙门吧。”
听上去似乎是一个好主意的。
“我只是一介凡人,怎么能和两位真人一起去仙门。”她讷讷道。
她没听到回复,云矜急着走,云矜插了一句问朗获有没有快点到玉衡宗的方法。
接着,朗获去忙传送法术,两人都没有回答仙姑的问题。
一炷香后,周围产生剧烈异动,仙姑听到管家喊:“是国师!”
国师来了。
仙姑做好决定,她拼命逃走。
云矜与朗获由传送法术传送离去,国师捉住想逃的仙姑道:“说说吧,你身上的法器以及储物袋是如何得来的。”
“法器和储物袋都是我捡的。”仙姑结结巴巴道,她的身体颤抖,俨然怕极。
“仙家的东西,你一个凡人从何而捡?说实话!”
国师捏紧仙姑的脖子。
仙姑断断续续地道:“真是我捡的,我在临平城外的林间从一具骷髅旁捡到。”
她挣扎着拿起法器:“国师,这法器很厉害,刚刚离开的那两位仙人说它是上品灵器,我可以为您展示如何使用它。”
国师用另一只手扯走挂在仙姑腰间的笔,随后,他把仙姑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开始端详女娲笔。
这竟是上品法器吗?
真是难得。
要知道他最厉害的法器不过是一个品级中等的剑。
眼前的凡人凭什么有如此的好机缘?
以及,她居然大言不惭地要教自己使用上等法器。
国师冷哼。
接着,他对自己侍从说:“把这个偷仙家法器招摇撞骗的人关进地牢。”
他倒要好好看看这所谓上品法器有多厉害。
书房内。
国师将女娲笔沾墨,欲在桌上的宣纸写。
既然法器是笔,使用方法想必与寻常的笔大差不差。
但国师很快发现不对。
笔上的墨尽数被笔吸干,笔杆在国师手腕用力之下带着笔毫在宣纸上移动却没画出任何线条,只有被笔毫压出的痕迹。
国师不死心,他把笔毫放到砚台上,像给糖葫芦浇糖衣般,给笔毫裹了厚厚一层墨。
紧接着,他将被墨湿透的笔毫飞快地移到宣纸上。
仍然无效。
国师有些急躁,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