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都表明,云矜都不是个正经灵修。
得,他这是遇上黑吃黑了啊!
聂至极想,自己从天机阁逃出之后可真是倒霉,先是弄丢了女娲笔,好不容易找到时,又发现女娲笔居然认主了,认的还是一个凡人。
他想杀那人,让女娲笔重新认主,却被赶来的天机阁弟子阻拦,他便和天机阁的弟子打起来,接着,又遇到常行乐这个喊着“路见不平拔剑相助”的家伙。
常行乐和天机阁的弟子们像是狗皮膏药,对他穷追不舍!
此后,他每次刚寻到女娲笔的踪迹,便碰到两者,导致拥有女娲笔的那个家伙次次从他手里逃出。
他过去几年全白忙活了!
聂至极本以为上述情况已经够差,结果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
“杀了我。”聂至极对云矜道。
他宁死也不当奴隶。
“不杀哦。”云矜特淡定。
她在和牛魔王说话时挑了个空隙回聂至极。
牛魔王的确知道很多依附类的契约怎样缔结——万兽宗那有很多,她全看过。
万兽宗的人会假模假样地表示,对同类缔结依附类的契约太残忍,而云矜毫无心理负担地使用,并且还挑了个最过分的——即聂至极会对她百分之百服从。
聂至极看她是动真格的,便开始谩骂她,企图通过这个方式,让云矜一怒之下将他杀了。
但云矜不为所动,她动作麻利且光速地按照牛魔王的说的操作办,熟练得简直不像是第一次搞——云矜记挂着自己的朋友还在地面上,她走久了,他们可能会担心,所以她能快则快。
搞好后,云矜立即对聂至极和牛魔王下命令:“不得泄露此事。”
接着,云矜又让聂至极把所有法器都上交。
安放好法器后,云矜满意地一人一牛装进储物袋。
作为器修,聂至极通常干的活都是把人丢进法器里,很少是被人扔进法器。
这让聂至极想起了尚在天机阁时被他的某个同门压着打的憋屈时候。
“这块区域是你的!”
聂至极正郁闷时,听见牛魔王指着他站的地方对他道。
“还没有一块树桩大呢!”他反应过来,愤愤道。
“能给你点地方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敢挑剔?”
它先来这的,它是老大!
一人一牛皆是暴躁易怒又小心眼的性格,两者没说几句话,气氛便变得剑拔弩张,要打起来了。
“哎呀,我咋忘了吩咐你们和平相处!”
云矜的声音在两者头顶响起。
作为储物袋的主人,她当然听得到里面的动静。
“不准打架!也不准破坏储物袋!”云矜命令。
奴隶没有拒绝的权利,二者怒气冲冲地中止了行动,并且开始在心里诅咒云矜。
见两者安分,云矜松了口气,她继续御剑。
很快,云矜瞧见地面,她发现她挂念的同伴不仅没有寻她,甚至还在烤鸡!
“常小石你太过分了!”云矜指责他的大师兄。
“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有闲心烤鸡!”
常行乐从容道:“我不是相信我小师妹的能力吗?再说了,你打了一架,难道就不想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说完,常行乐递给一只块头最大的鸡:“让你尝尝师兄的手艺。”
以前尝过,不太行。
云矜先用鼻子嗅了嗅,挺香。
“都给你说了,你师兄我过去两百年都在吃喝玩乐,你应该信任我的手艺。”
云矜接过串鸡的树枝,咬了一大口鸡肉。
香!
“其他人呢?”
云矜把鸡肉咽到肚子里之后问她的大师兄。
“去找你和朗获遇到的‘仙姑’了。”
“离国师死都快半个时辰,这个仙姑怕是早就跑得没影了吧。”
云矜一边吃一边道。
“大概率是,不过,安安的鼻子很灵,只要能找到那个仙姑待过的地方,安安就能凭借仙姑留下的气息追踪她。”
“那挺好。”云矜道,并且又咬了一口。
接着,云矜忽然想到:“还有一个人去哪了?”
“谁?”
“灿阳!一个影族人!”
云矜环顾四周,没瞧到有人。
“可恶!还是让他给跑了。”
云矜对常行乐讲述来龙去脉。
常行乐道:“不必担心,过去几年,天机阁的弟子一直在找女娲笔,每次都是失之交臂,弟子们的法器还被女娲笔给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