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元复换上一副严厉的神情,语气愠怒。
“好啊钱山,你竟与锦衣卫罪臣有所勾连,该当何罪?!”
“柴良,你因强抢民女设广玉楼和私交大臣被父皇问罪,如今竟再犯,是不将圣旨放在眼里了?”
本来圣旨没说过将柴良处死,又有汪沸在,大家也就对柴良出入京城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会真的去计较。
在京就是如此,做人留一线,没到最后谁都有可能卷土重来。
只是公然在四皇子与宸王世子面前闹开,性质就不一样了。
汪沸不在京城,圣旨刚下,柴良应还处于革职查办期间,不躲着点还跑出来联络户部尚书、骚扰民妇。
简直就是打圣上的脸。
在场一个皇子、一个拥戴皇帝的世子,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言修羽想着前几日在水榭方烬说的话,她策划今日这一出,是为了让汪沸与柴良之间的信任崩塌。
广玉楼明面上是柴良做主,实则是汪沸让柴良管着借此来网罗臣子,柴良与钱山应当早有交集。
一个尚书府的姨娘,如何能让汪沸起疑心?
等等,言修羽似想到了什么,看向跪在厅中还说了只言片语的女子。
若这个姨娘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呢?
一连听得四皇子与宸王世子的诘问,不待钱山开口,柴良就忙不迭为自己辩解。
说自己是喝多了酒一时糊涂,今日只是单纯过来庆贺钱尚书儿子满月,绝没有不臣之心望四殿下明鉴之类的云云。
妄图蒙混过去却被言修羽一个眼神打断。
隼娘抬起头,看见让她说话的是一位玄衣华服的年轻贵公子。
想起昨夜说能救自己出去的厨娘,待自己重获自由,她一定要好好谢过惦记着她还愿意帮她的人。
隼娘接着开口,似被钱尚书说的发卖出去吓到,面上一派委屈惊慌之色。
“求各位大人救妾身一命,妾身愿意伏法,将过去知道的尽数相告。”
“实不相瞒,妾...妾身其实是广玉楼送来户部尚书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