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突然,细算京中变动也只有世子剿匪受赏这一件值得他如此做了。”
“若朝局因世子而有所改变,他岂能不在场?”
言修羽忽而开口,“看来方大人不只是了解我,还了解很多人。”
“了解世子比了解他们更重要。”方烬笑眯眯道。
比自己大的官儿有时是需要哄着的。
言修羽写完半张,挪了挪镇纸,“方大人说了这许多......是叫本王去与你的上峰交好?”
语气古井无波,一贯的声调冷漠,听不出是什么态度。
“当然不,我说过只有我才是世子最合适的盟友。”
她肆无忌惮说着那些“大言不惭”“大逆不道”的话,却笃信他一定会相信她。
万国寺时是这样,回京后也是这样。
他看过了被几张纸写尽的方烬的生平,却不能做到同样的事,也无从断定她为何如此了解他。
她的底气从何而来?
“你从前认识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