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听到,脸上的红晕消散,随即转换一副脸色,义正言辞道:"两位公子好雅兴,小生就不便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霍景听到此,就知道谢临舟误会他了,赶忙与紫衣公子拉开距离,为自己小声辩解。
可惜没有人听他在讲什么,谢临舟自动屏蔽他,往紫衣公子面前凑去,歪着脑袋问:"可否告诉小生,你的名讳?"
紫衣公子似笑非笑地道:"我的名字叫凌墨,我能否知道公子的名讳。"
"白许"谢临舟随意编了个名字给他,他现在身份是皇帝,自是不能暴露自己的大名。
凌墨听到这名字,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谢临舟,眼神冰冷至极,一双狡黠的狐狸眼似是看透了一切。
谢临舟被看的心里发毛,不自觉移开视线,不敢与其对视。
他虽熟读原著,但是原著中,并没有提到过这个人,令人头大,不会是衍生作品出来的角色吧。
谢临舟头脑风暴,凌墨就在那打量他,而旁边的霍景,被晾在一旁,像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霍景怔愣一瞬,看见谢临舟胳膊上的伤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他走上前去,拽住谢临舟的胳膊问他:"有哪里不适吗?白公子"最后三个白公子被他咬得极重。
谢临舟哪里不知道他的脾气,推开拽着他胳膊的手,悻悻道:"没什么,这不是有凌公子帮助我呢,才能捡回一条命,说来,还得感谢凌公子救命之恩呢!"
凌墨道:“哈哈哈,不必感谢,可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自然不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谢临舟算算时间,马上该用晚膳了,他才恍然大悟,自己是从宫里偷跑出来的,必须要回去了。
他看向霍景,眼神示意,快带他走,马上要露馅了。
霍景此来目的也是要尽快带他回宫,魏延那老狐狸,不知道何时还会出手。
谢临舟挥手和凌墨告别,霍景带着他,快速架马离开。
凌墨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马儿飞速在街道上奔驰,刚下过雨的道路湿滑,并不影响速度,马蹄溅起水花,一路无言
不一会便到了皇宫一处墙角,这里没有士兵看守,霍景带着他,利用轻功,回到了寝殿。
送完谢临舟,霍景就走了。
谢临舟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腹诽道: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竟然还是个给子。
一想到这,他就开始打哆嗦,以后一定远离他,自己可是直男。
这时,德全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您醒了吗?该用晚膳了,折子还没有批。"
谢临舟反应过来,脱下凌墨给的衣服,随意塞进柜子,穿上龙袍,遮住手臂上的伤,坐在榻上,唤德全进来。
德全进来时,便看到谢临舟揉着太阳穴,时不时还咳嗽几声,脸色苍白,病态显现,看起来十分虚弱。
他沙哑着声音开口:"德全,朕身体不适,恐是用不了晚膳了,宣李太医前来给朕看看身体。"
德全大惊失色,恐龙体有损,用尖细的声音对着门外喊道:"宣李太医---"
很快,李太医匆匆赶到,想行跪拜大礼,还没跪下去,就被谢临舟喊停,叫人来自己面前,把脉看病。
李太医战战兢兢,冷汗汩汩冒出,谢临舟见此,将德全赶至殿外。
见德全出了店外,谢临舟干脆也不装了,李太医也松了口气,一点装不下去。
谢临舟小声道:"湾安,朕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切记,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事小心,你给我开一副活血化瘀的药方即可。"
李湾安拱手道:"回陛下,魏延得知你出去,派了人手,想将您赶尽杀绝,幸得凌墨公子相救,但魏延已经开始怀疑了,陛下万万不可暴露。我会继续观察魏延。
谢临舟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魏延派来的人手,他开口道:"还有,替朕查查那个凌墨什么来头,他似乎与霍景很熟。"
李湾安道:"遵命,交给我就可以,至于....."
谢临舟看出他心中所想,点头示意。
李湾安这才放心出去,与店外人交代事宜。
谢临舟最近没有喝那黑乎乎的汤药,头脑都觉得清晰不少,但可能是淋雨的缘故,头晕晕的。
现在的他已经不想里任何人,只想睡一觉,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个女人闯进了他的寝殿,头上的珠钗晃的铛铛想,听的人心烦。
那个女人嘴里念叨着:"哀家的儿子,为什么不让哀家来看看?"
德全在那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谢临舟循声望去,女人保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