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与往日压抑气氛不同,今天格外热闹,三家福彩铺子坐落于京城最繁华之处,周围不少百姓围观,好奇这到底是什么。
铺子里的商家,看着那么多人,随即大嗓门吆喝起来:"福彩!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两银子一票,买的就是希望,最高奖可得万两白银! "
吆喝的人正是钱允之,他也不知道为何这样喊,但总之,是自己最亲爱的皇帝陛下这样说的。
人群中传来质疑的声音。
"谁还信你们这些说法,呵,你们天家,说话算话过吗?"
听到这么一说法,周围人 都纷纷附和道:“对啊,谁信你们,我呸,还一两银子,不要银子,我也不会买!''''”
听其余人那么说,原本想买福彩的人,都打消心思。
刚才起哄的人,看着群众向着他们,又乘胜追击,说福彩的不可以,不好等等。
说的正起劲时。
忽地,一道寒光乍现,那带头说坏话之人,被一剑抹了脖子,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直挺挺倒了下去,群众们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马蹄声由远而近,来人是一队兵马,最前面的是霍景,他单手了嘛,手还保持着刚才扔剑的动作,少年一身玄色衣裳,马尾高高竖起,俨然一副少年将军之样。
他停到铺子前,翻身下马,后面跟着的亲卫,拿来一明黄色东西 ,是圣旨。
霍景来到众人面前,喊道:"圣旨到-----"
众人听到是圣旨,唰唰跪了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有心发行福彩,给百姓希望,买票者,即便没有中,也会有安慰奖--米面各一袋,如遇诋毁福彩与朕者,必诛之,不便留有情面,钦此----
言毕,霍景开口:"不必跪地,都快快起来。"
众人一听,互相扫了一眼,便都起来了。
钱允之见众人起来,又兴高采烈地宣传自家的福彩,经过刚刚那么一闹,本就想买福彩的人家,立马拍了一两银子在掌柜桌上,钱允之见此,高兴地介绍福彩玩法。
其余人见此状况,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到铺子里,都去买了福彩。
至于,刚才被杀死的人,没人来得及管他,霍景对自己的亲卫道:"把他送到太师府上,叫太师大人管好自己的人 "
霍景对钱允之交代了几句,就前往其他店铺,他留五名亲卫在此驻守,防止魏延的人再次捣乱。
与此同时,远在皇宫的谢临舟,坐在御书房内,瞧着窗外枯枝残叶,觉得甚是无聊,凭什么他霍景能出去潇洒,而他却不能,他唤来德全,问其最近是否有什么活动。
德全思索一瞬,道:“陛下,确有一事,京城属南方,现以到时节,冬猎也可如期而至,约莫在过个两三天,就到了”
谢临舟听的眼睛一亮,终于能找点乐子了。
德全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谢临舟看出,叫他但说无妨,德全这才开口道:"只是陛下您以往从未参加过,您不在,太师大人一直主权大局,怕是......"
谢临舟懂他的顾虑,摆摆手道:"不必担忧,朕自有办法,你先退下。"
自从谢临舟提出那个建议,德全已经选择站队谢临舟,毕竟小命要紧。
忽地,谢临舟叫住德全,让其带着他去寝宫休息,德全也毕恭毕敬。
待到了寝宫,他坐到床榻上,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装出一副病弱的模样,挥手屏退众人,示意自己要小憩一会儿,叫他们留给自己一点空间。
见众人走了出去,他便漏出了狐狸尾巴,一改刚才的病弱的模样,脱下繁重的龙袍。
他瞅着外面,天色渐暗,有随时要下雨的架势,趁着天色暗淡,正是自己飞墙走壁的好机会,
随意在柜子里,找到一件玄色衣裳,麻利穿好,翻窗就出去了,这次,他没有选择那个破狗洞,而是利用轻功,飞上屋顶。
他曾熟读原著得知,这个废物皇帝并非一无是处,只是被汤药惯的伤了身体,但原主武功是非常高超的,只不过是编剧和导演,弱化了原主能力,而如今的他,已经占有了这副身躯,武功也是手到擒来。
谢临舟靠着轻功,成功到了宫门外,身上只有几两碎银,他便主张去钱允之的铺子观看一番,循着原主对京城布局的记忆,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铺子。
因着装扮并不张扬,未曾引起其他人注意,他观看者自己的杰作,心中都是对自己的满满赞美。
谢临舟见钱允之在那兴高采烈地推销福彩,起了挑逗心思,故意走到他面前,让他推销福彩。
钱允之见来人,说话都撇岔,哆哆嗦嗦的,谢临舟给他一个眼神,叫其放心,他才开始介绍,说话非常流利,谢临舟都赞叹,这老头要是在现代,高低是个销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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