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但眼角细纹出卖了她,她眼神飘忽,在殿内无差别扫射,明显带着目的来的。
谢临舟知道原著中,有她这么一个母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就是魏延的姑母。
谢临舟内心吐槽:魏延个小心眼,干脆把他家祖宗十八代弄进来算了,烦死了,又要演戏。
根据原著的剧情,原主对他亲爱的而且还不是亲生的母后魏浅浅,没有任何防备心理,以至于最后死,也不知道对方也害了他,原作者纯属把这个皇帝写成炮灰了,还有点傻逼属性在。
谢临舟挤出一个得体的笑,撒娇着问魏浅浅:"母后!你怎么来啦?这时候倒是想起儿臣了,前一阵都没想起儿臣吗?"还故作耍小脾气。
魏浅浅见他与之前别无二致,讪讪笑道:"母后这不是最近一阵子没时间来看小舟,听闻你身体抱恙,母后这不就来看你了吗?"
谢临舟此时此刻只想送走这个老妖婆,故意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咳了几声,往魏浅浅身上靠去,魏浅浅明显身体一僵,不动声色推开。
谢临舟委屈道:"母后你不爱儿臣了吗?"
魏浅浅道:"怎么可能,母后最爱你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快些就寝,母后就不在这里陪你了。"
谢临舟见这老东西终于走了,不免松了口气,一看就是魏延让她来试探的,老狐狸以后再来,继续恶心你!
魏浅浅出去后问德全:"最近他有没有乖乖喝药?还有,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德全思索一会,毕恭毕敬回道:"奴家一直记得,陛下也在按时喝药。"
魏浅浅这才满意离开,见到她离开,德全不免为自己捏把冷汗。
魏浅浅回到宫中,就将谢临舟靠过的那件外袍脱掉,让自己的贴身侍女云桃拿去扔掉,她贯是如此,只要谢临舟沾过自己衣裳,必定扔掉。
她让人拿来纸币,写下一行字,塞进小竹简里,让侍女放出信鸽。
至于去哪,不言而喻。
翌日,卯时,谢临舟被强行拉出被窝,侍女服侍更衣,谢临舟心想,这样一辈子也不错,吃饭都有人伺候,却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他晨起时,脑子就嗡嗡作响,如今,坐在高台之上,脑子更是混乱,台下的大臣们跟无头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他听得心烦,只觉自己大脑要爆炸了。
魏延依然站在文臣之首,霍景则是站在武臣之首。
台下的人,一会告那个家的状,一会定那个家的罪,讲的不胜其烦,谢临舟想:我不懂了,这些破事还要说。
魏延今天一言不发,一双深幽的眸子就直勾勾盯着谢临舟,让人感觉心里发毛,当然,谢临舟也不例外。
他想上去质问魏延。
但是人设要立住,万万不可以ooc,他咳嗽两声,调整状态,用病态脆弱的声音开口:"朕都知道了,只是这些小事,上奏即可,朕感头疼不适,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臣们听到这话,都噤了声,这时钱允之站了出来,道:"臣有一事禀报"
谢临舟摆手,准了。
钱允之道:"陛下提出的福彩之法,固然有用,百姓也很喜爱,只是这治标不治本,还得另寻他法才可"
高位上的人思考一会,缓声开口:"朕知道了,朕明日便给予答复,众爱卿还有什么事吗?"
底下有一人欲言又止,谢临舟看出他的顾虑,没有作声,宣布退潮。
坐在御辇上,一路颠簸,脑子更疼了,他喊了一声德全,叫他喊李湾安来,道寝殿候着。
这时,有人拦住了御辇的去路,谢临舟有些不耐烦,抬眼望去,发现是霍景,又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只是这宫中都是奸细,他示意对方道书房聊,又转头对德全道:"让李太医来御书房内。"
德全揣摩不透这位皇帝的心思,但是造做,肯定没有性命之忧。
谢临舟与霍景前后脚进入御书房,这一举动,让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看的一清二楚。
老鼠还想在盯一会儿,却不料被一把剑抵在咽喉处,动弹不得,来人是霍景的亲卫,便衣出行,老鼠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鼠见事情败露,也无颜面对主子,干脆咬舌自尽。
亲卫将他的尸体拖进御书房内,其余两人见此,并不奇怪,反而很淡然。
谢临舟对着外面道:"进来吧!"
一位步履蹒跚的老者进来,身上还有未脱去的官服和帽子。
老者跪伏在地,道:"老臣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