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前面的梦不谈,林砚融第一次睡得这么好。
他起身时身边已没了人,床边的地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言攸和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昨晚的具体细节林砚融已记不清,只大概记得言攸趁他做噩梦偷亲,后面被自己狠亲回去,抱着睡了一夜。
所以哪有什么怕打雷声,小白花就是另有所图,林砚融压下莫名翘起的唇,并不生气。
甚至还有一些陌生的情绪在悄然发酵,连心脏都微微酥麻。
或许是为自己的洁癖程度减轻感到开心吧,林砚融想不出其他答案。
他洗漱完又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才姗姗下楼。
每天负责为他做早饭的阿姨也来了,看见林砚融笑眯眯地招呼:“东家,早饭刚做好了,就在桌上呢。”
林砚融余光四瞄,没捕捉到熟悉的人影,轻咳两声,拉椅子坐下,状似不经意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吗?”
阿姨心中奇怪,林砚融喜静,连她也是因为有分寸感和一手杰出厨艺才能留下来,别墅里哪还有人?
然后想起早上笑眼弯弯的年轻人,恍然大悟道:“您说那俊小伙子啊,吃完饭就去上班啦,说是最后一天了早点上完早点休息。”
“哦,”林砚融淡淡应道,低头有点嫌弃地看着桌上清汤寡水的小白粥,“我破产了吗?”
“对啦,”阿姨一拍额头,又补充说,“那小伙子叮嘱着不要做辣的,说您吃不得,所以今天做得很清淡。”
为什么要清淡的?林砚融抿唇,下意识嘶了声,才好不久的唇角因为昨晚不得章法的亲吻又破了。
于是阿姨看见她一贯不苟言笑又挑剔厌食的东家一边唇角要勾不勾的,一边老实喝完了一碗白粥。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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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带这个吗?”
按时上班的言攸被店长塞了一怀的衣服,他一根手指勾住一个猫耳发箍,问得有些艰难。
“是的是的。”店长小鸡啄米状点头,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少女心一脸坚定,无比庆幸自己在前一个周定下的猫猫女仆主题。
“好吧。”言攸放弃挣扎进了换衣间。
这份短期工是当初应付给傅昭的贫困人设找的,都最后一天了,穿就穿吧。
言攸轻轻叹气,反正他对此也不怎么排斥,只是一开始有些惊讶。
“店长店长,说真的,你从哪儿招来的人啊。太帅了吧,我看了几天还是看不腻,这脸这身材比我最近粉上的小爱豆还好啊。”
另一位店员小杨西子捧心,第n次感慨道。
“都说了是人家自己来找我的,”店长说,“多看几眼吧,今天过后小言就不来了,看一眼少一眼。”
她也对这么好看的人居然会来她这里应聘临时工感到惊讶,毕竟她给的工资也不高。
言攸这张脸去哪没有人收?工资甚至更高,工作也更轻松。说句过分的,就算言攸下海,也会有人巴巴地砸钱把他捧起来。
“这样可以吗?”
言攸换好了,鸦黑发间支楞着一对雪白猫耳,立领衬衫加咖色围裙,边缘有白色蕾丝边设计,侧身时一条与耳朵同色的蓬松尾巴自身后裤子与上衣连接处探出。
他一边无奈地低头扯着衣服下摆,一边抬眼询问店长,眼瞳看着有点湿,宛如一池融化的琥珀。
活脱脱一只化形的布偶猫嘛。
店长在心里疯狂土拨鼠尖叫,面上极力冷静道:“可以,太可以了,小言你快去工作吧。”
店长已经能预想今天店里的生意会有多火爆了,不出她所料,从言攸来后暴增的客人比之前又翻了整整两倍。
“言攸,四号桌的冰美式好了。”
小杨还是没习惯这么紧凑的工作节奏,有气无力从咖啡机那伸头喊道。
“来了。”言攸取了咖啡,姿态闲雅却很迅速,端着托盘将咖啡送到客人桌上,微微欠身道:“您的冰美式,请慢用。”
男服务生的声音不大,音色融雪一样的冷,响在身畔,似有淡淡的凉意扑面而来,冲散了夏日的躁郁炎热,也叫人为这份冷踌躇。
而他眼中却蕴藉着星点笑意,低身时,雪白猫耳颤动,肩颈线条分明漂亮,气质宁和清雅,恰到好处消弭了距离感。
言攸转身走开后,点了冰美式的女学生才和闺蜜激动地窃窃私语,目光追随着他。
“啊啊啊好帅啊!”
“他是不是来兼职的大学生?这种绝色我从未在学校见过。”
“好想rua秃他的猫耳朵,萌死了!!”
……
言喻无视了周身男男女女明里暗里扫过来的眼神,又回到柜台擦拭玻璃杯,就这样反反复复忙了大半天。
一会还有急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