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做错事的孩童,把手缩到腰后,攥住弄脏的布料,眼睛一瞬不瞬扎在言攸身上,胸腔中仿佛无数情绪相继迸炸开来。
他该逃的。
路沅清醒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趁机溜走,避免被言攸认出来。即使不跑,也万不该这么痴痴地盯着。
可他无法控制,目光触及那人时,大脑运作瞬间停止,所有的理性也随之一起溃散,他清醒地不理智着。
哥哥。
是哥哥啊。
林光彬回神,他仔细端详言攸,确认他从来没在A市见过这号人,估摸也是个被带进来的花瓶。
神情于是变得更加猥琐下流,心道他这是什么好运气,小美人来了还有大美人。
“自重?那美人教教我怎么自重——”
骨骼错位的声响阻断了油腻的调戏,林光彬感觉骨头好似被人生生折断一般,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也顾不上什么美不美人了,只想弄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林光彬捂着手跳脚大吼,想挣开却发觉他根本抽不出来。
而这般大的动静,竟也无一人过来看看。
“代我向令尊问好。”
语调轻缓,用词客气。
言攸眼眸微弯,露出堪称礼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