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就让人心生怜爱。
“只是感激啊?”有人意味深长地调侃,试图摸清傅昭的态度。
“小言你奶奶在哪个医院,我家做医药的,说不定能帮上一点。”还有人已经自来熟换了亲昵的称呼,直盯着言攸。
……
他们酒局一般是各玩各的,这次却有人腆着脸套近乎,连身旁的情人也情不自禁拿惊艳的目光暗暗打量过来。
在座的身份基本都是家族里的金尊玉贵的少爷小姐,即使傅昭身份高上几分,也没到要他们低身讨好的程度。这番举动为了什么,显而易见。
讨好地位高于自己的人,是谄媚;但若是讨美人欢心,那便是怜香惜玉。
谁不知道傅昭心有白月光,言攸迟早会被他丢掉,做那个在美人伤心时趁虚而入的人不好吗?
况且言攸太特别了。
圈子里类似的清纯美人不少,但言攸干净得特殊。不谙世事的稚气,与他早谙世事的经历相悖又相融,更遑论那份极致的美貌,叫人恨不得逼他哭上几声,好让他们心满意足搂着美人哄慰。
傅昭对众人的态度心知肚明,他们所想也确实没错,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情人抛弃心尖明月?
事实如此,他周身的气压却诚实地低了下来。
言攸则似浑然不觉,有问必答,被围在人群中,乖得过分。
发觉身侧的手机振动,言攸低眸扫了一眼备注,侧脸对傅昭说要去一趟洗手间。
傅昭蓦地松口气,点头应允。
美人离去,场面也回归了各玩各的冷清。
林砚融恍然发觉杯中酒不知不觉饮尽,也懒得等调酒了,随手从桌上刚端来的酒里拿了一杯龙舌兰。
浅蜜金的色泽让他不禁联想到言攸的瞳色,心里说不清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几口喝净,酒液顺着杯壁滚进喉咙。
不知是不是酒浓度太高的原因,林砚融隐约感觉脸上发热,他不耐地扯了扯领口,下意识想去泼点冷水清醒一下。
洗手间的路不远,但林砚融走得很慢,眼前好像被蒙了一层浓雾,酒吧的霓虹重叠糅合,耳畔混着音响声和说话声,吵作一团。
林砚融最后甚至不清楚自己走到了哪,勉强扶住墙艰难喘息,后颈渗着冷汗,腹部却有一簇火蜿蜒而上,他就算再神经大条也知道自己是中招了。
他低骂一声,仍然提不上半分力气,身前突然响起一声清泠的询问。
“你还好吗,林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