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与真迹2
    “最多两个月,”言攸估算着计划进度,“转告母亲,我会准时回去。”

    他打完电话走出厕所,转身,在阴暗的拐角瞥见一抹熟悉的影子。

    ——是林砚融。

    从对方的视角是能看见他的,言攸想了想,慢慢走近,再俯身蹲下。

    青年情况不是很好,眉峰紧锁,仿佛是热极了,雪纺衬衫领口都被自己粗暴地扯开。

    他漆黑的眼瞳本带着水润的光泽,聚焦锁定言攸的一瞬间,却让人有种即将被某类冷血动物拆吃入腹的错觉。

    但比起被威慑住,言攸觉得林砚融更像虚张声势,虚张声势可比一目了然的脆弱有韵味多了。

    长相冷情的人陡然“柔软可欺”,总会让人不忍心一些,所以即使对方迟迟没有回应他的询问,言攸也不气恼。

    他微微歪头,跟逗弄睡懵的小动物似地重复唤道。

    “林医生?”

    回答言攸的只有扑入怀中滚烫的身体。

    这是醉倒了?他的眸光落在林砚融带着红潮的脸上。

    林砚融是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冲击力自然不小。言攸下意识抬手,被迫扶住对方,控制好重心。

    他的肩骨被人用力扣紧,言攸几乎能描摹隔着一层单薄衣物,覆着其上的五指轮廓。无他,那温度太灼热,言攸恍惚以为自己拥住了一颗燃烧的太阳。

    要不是林砚融的力度远不到令他吃痛,以及不确定对方的清醒程度,言攸会毫不留情推开林砚融。

    林砚融反复调整急促的呼吸,努力保持理智,指节无声按蹭掌下触及的那片布料。

    衬衫面料微冷,被掩住的肌肤却是温热的,与林砚融的热不一样。

    言攸的热,能解渴。

    世上有天生钱权在手的人,但不包括林砚融,肮脏龌龊他看了不少,却从未感到这么浓烈的欲望,几近摧毁人格。

    强烈的失控感令林砚融胃里翻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他舌尖抵着齿关,尽力吐出完整的字句。

    “带我……带我离开。”

    林砚融力气一松,半倒下来。

    陌生的呼吸缠在言攸颈侧,勾连出丝丝痒意,由下而上舔着玉白耳廓蔓延。

    言攸不是真人事不知的小白兔,毫无疑问,林砚融是中药了。他理性提议:“我联系傅昭带你去医院。”

    还没听到林砚融回应,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有几个男人在低声咒骂。

    ——“艹,他不是才出包厢吗?一转眼就给跑了!”

    ——“他中药了跑不远,其他人都被放倒了,外面也全是我们的人,老子就不信他能插翅膀飞走了!”

    ——“你滚那边去找,长得斯斯文文的小白脸都看一眼!”

    中药的斯文小白脸?

    言攸垂眸,食指抵住林砚融的眉心,制止他向前贴的行为。

    林砚融思绪混沌,他耳边第一次如此宁静,也是第一次这般嘈杂。

    他抓住身前人,如同攀着浮木,手心攥着的始终是布料。只有下颌以上,林砚融才小心翼翼地贴近些,好像怕碰坏了言攸。

    可仅是这样的触碰也不被允许了。

    林砚融不动了,木木地拿凤眸看他,言攸莫名觉出分颓靡又委屈的意味。

    他有些想笑,放下食指,在林砚融再次扑过来之前捏捏青年的耳垂。

    “别动。”

    那包厢中的少爷小姐无一不是家族小辈,即便是家世最不入流的,放普通那堆里也能说名号如雷贯耳,哪一个出点事都不会轻易了断。

    为了报复林砚融一个人得罪一群权贵。

    好魄力。

    许是这种经历太新鲜,他还有心思逗林砚融,指尖顶着青年红透的脸颊。

    “你说,我现在跑出去把你交给他们怎么样?毕竟,我可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护不住你的。”

    林砚融有些茫然,但听出了言攸话语中的为难,也跟着蹙眉。

    还挺可爱的,帮一下吧。

    言攸决定好心一次,收回戳人的手,再脱下林砚融的外套,然后借力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

    拉着林砚融起身,一手扶住他的腰抵在墙边,一手将外套罩在林砚融头上,只留了一个小小的口供他呼吸。

    言攸抓了把头发,确保足够凌乱,顺手解开两颗领口的扣子,长袖也被推到小臂,漂亮的肌肉线条没入衬衫。

    依靠穿着细节和神态的改变,言攸整个人气质变化,不笑冷冽,笑了风流,典型的富家公子哥。

    “把手搭在我肩上。”

    那些人距离他们太近了,跑是跑不过了,只能搞一些小说里酒吧的经典桥段。

    老套,但好用,而且林砚融自带buff,糊弄一下足够了。

    等那群人忙不迭跑过来,只见晦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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