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凌勿和山念秋同时开口,话里全是疑惑。
一碟抹茶蛋糕被放到桌子上,又被推到山念秋面前,温子初回来了。
“我几年前来这里,和家里闹翻了来的,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就准备在酒吧打工过渡,再去找别的工作,没想到这一干,我特么都要成老板了。
我说话像是学心理学的是受他影响,和我自己本身没关系。
他这几年可能是发现有个人帮着做很方便吧,就渐渐让我干主要的活了,赚的钱也大部分归我。”
“嗯,我偷偷懒就可以了,反正也不差这些钱了。”
“去去去,又来了。我明天就去休假,你一个人干吧啊。”
“别啊温子初,我开玩笑的,要不是你管店比我管要赚的多,我干什么退位让贤啊。”
“每次都这句话,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我调酒去了,你们慢慢聊。”
凌勿看着温子初的背影,挑眉,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和人这么说话了?不对,应该是说,你什么时候和人关系走的那么近了?”
山念秋也带着笑看着冷栖,玩笑开口:“我也想问,大冰块是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的?有情况?”
“什么都没。”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却让山念秋和凌勿双双笑了出来。
温子初扶额:“靠啊......真的是解释不清了。”冷栖也一脸的无奈。
凌勿笑了:“行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你还是先去调酒吧,我想让山念秋尝尝你这里的招牌,反正没什么度数也不会醉。菜的话,你随意弄吧,反正我要是点菜了你也高低要给我整出点花来。”
“知道了,那我们去准备下,你们等一会。”
“好。”
凌勿回复完,看着两人并肩走远,靠在山念秋肩膀上,笑了笑:“我其实前面还没说完,堕让很多失意的陌生人相聚、相识,也让很多陌生人成了恋人,这里也像是爱的见证者。
我挺希望温子初能找到合适的人陪他的,他被伤过,所以比我们更加难去迈出那一步,但我现在看看,觉得有戏了。”
山念秋点头,也笑了:“冷栖这人和他的姓氏一样 ,是个很冷淡的人,哪有对人这样顾前顾后的时候,我看他们啊,也多半是有那意思了,早晚的。”
“嗯,肯定的,多好啊,我们也算是见证者了。”
“是他人见证者的同时,你先是我爱的人。”
山念秋说完,侧身低头吻了吻凌勿的唇。
这个吻一触即分,不带着任何别的情感,只有珍视和爱惜。
凌勿经历过大街上被山念秋吻过后心理素质已经很强大了,他只是瞟了眼山念秋,顺带着让自己在山念秋的怀里赖着更舒服。
山念秋求之不得凌勿对他在小事上的依赖能多一些,调整了姿势让他枕的更舒服,顺带着还在桌子下面牵住了他的手。
凌勿挣扎了下没松开,也就由着他去。
这一面正好是朝着玻璃的一块,但里面的一切外面因为光线和玻璃的原因看不清,这也是凌勿任由山念秋抱着他的原因。
很快,调酒的温子初回来了,他把两杯橘色的液体放到两人面前,抬了抬下巴:“尝尝。”
凌勿清楚他的手艺,没注意到他语气里带着些别的东西,很爽快的喝了几口。
味道还是那么好,凌勿像是以往一样,把一杯全喝了。
山念秋先是拿起杯子闻了闻,尝了一小口后就放下了。
温子初问他:“不好喝?还是太甜了?”
山念秋如实回答:“不太像酒的味道,喝不出来。”
温子初靠在椅背上,看着山念秋面前的酒杯,笑了:“都说了特调,我自创的,就是让那些喝不了什么酒的人喝的,能让你喝出太多酒味肯定不可能。”
山念秋心里的疑惑消了一半,却发现身边的凌勿脸色有些红,像是醉了一样。
他有些担心,侧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问:“你平时也是喝一杯就这样了吗?凌勿,告诉我好不好?”
凌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杯酒下去,人就已经有些晕乎乎了,这是他以前喝了挺多杯才会有的感觉。
酒不醉人自醉吗?不太可能啊。
凌勿迷迷糊糊的想到这里,终于想起今天酒的口感和以往的不太一样,他拍了拍山念秋手臂,又指了指温子初,等脑袋没那么晕,才开口:“温子初你是不是给我喝的是读书很高的那种?还是你在酒里加料了?味道不太一样。”
温子初挑眉:“你才发现啊?还一口闷。这是度数很高的那种,你是看都不看就喝啊。”
凌勿气笑了:“温子初你非得摆我一道就开心了是吧,信不信我举报你食品安全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