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更像是一个让你能肆意吐苦水也能交到新朋友拥有一段新关系的避难所。”
他又顿了顿,垂下眼盯着地板:“我第一次来,应该是我大一的时候吧,那个时候语言虽然不成问题,但我是那一届唯一一个中国的留学生,并不受待见。
国外不熟悉的一切都让我很不适应,我对你们所有人的牵挂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让我难以克制。
我把屏保换成了我们两个秋游在山上拍的那张合影,却被人看到了。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一些人开玩笑我也没在意,但玩笑到后面慢慢成了谣言,演变成了我甩了你出国自己发展。
这对我来说是最难以接受的谣言,别的我能置之不理,但是在关于你的事情上,我一次次的失了分寸。”
听到凌勿的声音有些抖,山念秋把他的手攥的更近,想让他不再回忆那些不好的。
凌勿有些抖的把手抽出,走到吧台边,抚摸着吧台上木料的纹样继续讲:“有一次,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和一个同学争吵起来,场面后面有些失控。
不过你放心,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师最后介入,让我们两个冷静下来,也对我说了一句话:人活在世上,不能只看着过去。”
他又顿了顿,转头问山念秋:“你知道吗?这句话说出来何其的轻巧,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刀子一样将我贯穿。我做不到遗忘过去重新开始,因为我唯一一段快乐的过去时光里,有你。
我忘不掉,也不可能忘。那晚,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漫无目的的出了学校逛,逛到了这里,我带着迷茫和消沉进来,带着释然离开。
后来,我就成了这家店的常客,我不太喜欢喝酒,不喜欢酒精让我麻木的神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但是这里的特调和果酒都很好喝,我挺喜欢的。
隔壁的快餐说是快餐,但味道很好,不是那种什么很敷衍的预制菜。
这里渐渐的,成了我除了学校之外来的最多的地方,这里真的像我的避风港一样。”
凌勿的目光像是没了焦点,看着不远处的灯管发呆,山念秋也没去打扰凌勿抽身回忆。
听凌勿说出酒吧的故事,他隐隐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酒吧老板的作风有点像很早以前带他玩过的大哥哥的作风,不过哪有那么巧呢。
厚重的玻璃门被人无声推开,一道有些懒散的男声打破寂静:“Lin,我不就几天没调果子酒么,至于对我有那么大的意见?家底都快要被你给抖光了。”
凌勿听到声音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头也没回的回复:“你家底多,我说不完。”
“温子初,凌勿又来了?还是不调果子酒吗?不调的话我去把一些原材料藏起来。”
凌勿听到这声音,挑眉,笑了:“温子初我没惹你吧?就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呢?原来不是没原料了,就是你犯懒不想做。够可以的啊。我是真的要把你家底全部说出来了。”
被人发现自己偷懒,温子初也没什么窘迫,只说了句:“冷栖你再说的响一点全世界都知道了。”
凌勿再次挑眉:“你又让人来给你免费打工了?我看你是越来越懒了。”
山念秋听到那道声音和温子初说的名字却有了一点恍惚。
冷栖?名字一样,声音也很像,是同一个人吗?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山念秋试探的问了句:“寒冷的冬天候鸟无处栖息下一句?”
“嗯?迟来的春天候鸟不再歌鸣。是谁?这声音,像山念秋啊。”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带着黑色围裙的男人走了过来。
山念秋和他在看到彼此样貌的时候,几乎同时出声:“真的是你?!”
温子初看着这一幕,悠闲懒散的笑了:“哟,熟人局啊,那倒也方便,凌勿,果子酒有了,喝吗?”
“嗯,来两杯吧,前几天你研究出来的抹茶的那个.....什么你也来一份吧。”
“凌勿你可以的,在这里等着我是吧。”
温子初把手里的菜单往吧台上一放,走到吧台后开始忙活。
凌勿为了避免尴尬带着山念秋找了处位置坐下,冷栖也在他们对面坐下了。
凌勿没想到,冷栖和山念秋认识,冷栖也没想到山念秋昨天和他说追到的男朋友就是凌勿。
虽然两两都很熟悉,但是三个人凑在一起,气氛却有些尴尬。
山念秋率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出国了?怎么......会在酒吧上班?”
冷栖小幅度的笑了下,回复:“我很早就出国了,我们认识那段时间正好是我在国内呆的最后一会,后面我走了和你说去别的地方上学其实就是出国了。
我在这里呆了有几年了。温子初家底大部分都告诉你......男朋友了,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