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初最听不得这个,他虽然偶尔喜欢捉弄人,但好歹也不屑于用预制菜去糊弄人。
“你特么还预制菜,我什么时候用过预制菜了我倒是请问呢?”
“没有吗?那次我都看到了,几个月前,肉丸子。”
“我靠那次啊,你还真就记住了?那次我拿的是预制菜的袋子装的,不是预制菜啊。”
凌勿被温子初小小的耍了下,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我信你啊?你这人就这样,老是喜欢坑人。”
见凌勿越说越激动,平时的冷静都不复存在,山念秋也用手搂着他,亲声平复着他的情绪:“好啦好啦,凌勿。别挣扎了,人要摔下去了,饭还没吃呢。待会我们回去就睡觉啊,不想别的了。”
冷栖这时也做好菜端来,看到瘫在山念秋身上的凌勿,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这是?凌勿酒量再不好也没到一杯倒的地步啊?子初你今天给他调的是什么?”
“调酒的时候突发奇想,给他调了个度数高的口感相近的。他也没管是什么酒,一口喝了就这样了。”
“子初你......算了,先吃饭吧,吃一些再回去,空肚喝酒伤胃,好歹吃些暖和的再走。”
听到冷栖的声音,凌勿也不瘫在山念秋身上了,有些着急的开口问:“栖哥,有锅包肉吗?”
见凌勿醉成这样了还惦记着自己做的锅包肉,冷栖失笑:“有有有,最拿手的当然会做,今天多做了点,保证你们吃的够。”
“好......”
凌勿有些手软的拿起桌上的叉子,在桌面上方的空气里随便的叉着。
见他这幅样子,山念秋叹了口气,拿过了他手里的叉子。
都这样子了还怎么吃啊,还是他喂吧。
这酒太厉害了,上头速度太快,凌勿再这样下去人会不舒服。
想到这,山念秋在两人有些惊异的目光中查起肉送到了凌勿嘴边,等他吃完了再叉下一块。
“他醉成这样了,自己也没法吃,我喂他吧,你们随意。”
温子初脸上有种麻木,他嘴角抽了抽,看着山念秋的动作从生疏到娴熟。
呵呵呵,他是真的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狗粮吃的,他迟早得爆体而亡。
有了吃的凌勿还不安分,还要和温子初他们东聊西聊,简直社交悍匪,完全和平时的作风不一样。
山念秋手忙脚乱的喂着自家被人忽悠喝成醉鬼的男朋友,还要看着他没有碰到什么东西。
凌勿那么沉稳一个人,醉了后反差也太大了点。
山念秋有些心累的投喂着凌勿,自己也不忘吃上几口。
这期间,他见到了凌勿脸上真实的笑容,以及不用那么过脑就说出来的各种有些幼稚和无厘头的话。
他突然很感谢温子初和冷栖。
他们给了凌勿一个像家一样的环境,以及挚友一般的关心。
凌勿蜕下了多年未曾蜕下的外壳,在这里短暂的做了真正的自己。
他看着凌勿不太顾着形象的加大音量说话,听着他和温子初聊一些不着边的话题,看着他有些手舞足蹈和凌乱的肢体语言。
他从未觉得凌勿在他面前有那么的鲜活,像是一个真正的男孩一样,有着自己的小脾气和习惯。
果真,友情和爱情一样伟大,一样让人能安心。
山念秋一边吃着,嘴角带着笑看温子初和凌勿互揭老底和糗事,一边悄悄的记下:凌勿喜欢来这里吃饭,也喜欢和这里的朋友聊天。
温子初可能是看到那个第一次来店里满眼悲伤浑身透着孤独的男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有些兴奋,指挥着冷栖去拿了几杯酒,自己和凌勿说着说着,也喝高了。
最后的结局就是四个人里面清醒的俩要把喝醉的俩给弄回家。
走之前,没喝几口酒的冷栖问准备起身的山念秋:“酒还喝吗?”
山念秋盯着那杯他没怎么动过的橙色液体,摇了摇头:“这杯不知道是什么,我不敢喝。到时候我也醉了我和凌勿就得露宿街头了,到时候再上个什么新闻,那不是好笑了么。”
冷栖失笑:“我这不是没醉么,我也没丧心病狂到让你们俩回不去就睡大街的地步啊。”
山念秋摇头:“栖哥,别人说这话我信,你......我保持观望。”
“行行行,你不信我就算了,带着他回去吧,以后有空记得常来。”
“好,知道了。对了,我一直想问你......”
“我猜的出你要问什么,喝口酒我就回答。这酒......也是子初对你们的祝福,你也别辜负他的心意。”
山念秋垂眸看着酒杯,还是拿起来喝了一口,笑了:“行了你都护上了,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你这次再见变化那么大我就有些确定了,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