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实质正义
前,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回了头,带着笑容看向了塞莱斯特。

    “哦对了,说起身份。”她说,“兰加警官是否在乎邪教组织活动现场的犯人身份我无从关心,毕竟我已经不是调查人员了。但作为围观群众,我想,迪瓦尔探员您确实是应该关心一下的。”

    “…你想说什么?”塞莱斯特抬起头问。

    “毕竟那活动组织者之一,雷德布鲁克助教的自我认同和生理种族是食尸鬼嘛。”安塞尔马笑了笑,“不过应该就只有在今晚的仪式现场这一身份是有效的吧,毕竟无论在此之前还是之后,她都毫无疑问是人类,无论是检察官还是到场的其它执法者都会想将其作为犯人捉拿归案的。”

    说完之后,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真有这样的事?”塞莱斯特看向汉罗妮尔。

    “确实是有。”汉罗妮尔点头起身,她也不打算在这里待下去了。

    “你准备去哪?”塞莱斯特问,“兰加,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现场的,而且你去了——”

    “那又如何呢?”汉罗妮尔笑着摇了摇头,人言为事实辩护,事实为真理辩护。

    既然决定和目标没有改变,那么程序这种跨过去就结束了的玩意算什么东西?

    从医疗中心离开后汉罗妮尔回了趟公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人似乎是没什么变化的。

    卫生间有淋浴间,浴缸,马桶,洗手池,柜子,柜子里有旧相册,旧档案,急救箱,安眠药,维生素,应急电话,镇定呼吸器,阿立哌唑。

    卫生间的主题是:自我处理。

    在天黑之前,汉罗妮尔收拾好东西出门,她将车停在国王车站外停车楼,下车沿路前往大北方隧道南入口,途径公交车站,职业习惯让她不得不向那边投以视线。

    伊冯娜支着脑袋坐在车站座位上,身边放着一个硕大的布包,她整个人看上去可疑到不行,因她的存在整个车站都没人敢靠近候车亭。

    “兰加。”伊冯娜抬手打招呼,“在巡逻?”

    “没。”汉罗妮尔摇了摇头,“个人行动而已。”

    “个人行动带防弹背心?”伊冯娜笑了,“最近这块有这么危险啊。”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蹦出来像是在威胁人,但汉罗妮尔清楚她是在感慨。

    “我推测今晚有个邪教要举行奇怪的仪式,但我说不动同事,就准备自己去看看。”汉罗妮尔摊手,“我警服都没穿。”

    伊冯娜上下扫视了一圈汉罗妮尔,“你看看还带着枪?”

    “以防万一嘛。”汉罗妮尔笑了笑,“我先走了。”

    “等下。”伊冯娜说,“你去隧道那边?下午那里有警察排队进去看,现在八成都看一圈从北出口出去了。那还有东西能看?”

    “对。”汉罗妮尔点头。

    “哪?”伊冯娜问。

    “墙面上。”汉罗妮尔说完自己都笑了,“其实也不知道是哪,我只是觉得能去看看为什么不去呢?”

    伊冯娜笑了,“你不穿警服的时候说这句话有用多了。”

    “我也想过自己其实不适合当警察啦。”汉罗妮尔点头。

    “我和你一起去。”伊冯娜站起身,把包背在肩上,内部金属碰撞,叮当作响。

    汉罗妮尔一愣,连忙摆手,“只是一个推测而已,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你说服了你自己行动,那么,我相信你。”伊冯娜扬了扬下巴,“如果没事也不过是白跑一趟一趟而已,走吧。”

    汉罗妮尔忽然就觉得很开心。

    “那天回去后,我细想之下觉得不是简单的邪教抓人,就开始抓有相关症状的,粗略一算就发现了三十多个。”伊冯娜语气凝重,“然后周六上午这些人一部分没回营地,周日上午又少一批,今天我跟着几个晚上窜进帐篷的人和自己跑出去的,发现往这跑了。”

    二人跳在沙石地上,沿着边墙走,路过数个大型彩绘,前方那漆黑的拱洞内就是大北方隧道。

    “有人把那些人弄晕了之后集中起来,应该是想活祭,虽然目前手法不明吧,但总归和枯萎之种有关。”汉罗妮尔说着补充道,“枯萎之种就是那个黑色花苞里面的东西,说起来那玩意原来是海里的一种贝壳,被一个叫高衫梦的舞蹈顾问召唤上岸的。”

    “日本人?”伊冯娜一愣,“名字挺耳熟的。”

    “她以前确实是哑剧演员。”汉罗妮尔说。

    “不是。”伊冯娜思考了一会,“22年的时候我大半夜在码头那和别人做买卖,看到个黑头发的人从船上掉下去就顺便去给捞起来了,口袋里掉出来的id好像确实是该发这个音。”

    “…好巧啊。”汉罗妮尔忍不住说。

    “也不算巧了,我后来听说这个人好像经常晚上坐船到水比较深的地方,游两圈又回船上。”伊冯娜笑了笑,“那天我给她捞上来后她还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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