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汉罗妮尔看向白板,“总之接下来就是26日周四,现在看来那是非常恐怖的一天啊。从业近十年,活了三十年,这一天是我度过的最难忘的一天。”
安塞尔马笑了。
“我们上午在地下城遇袭,遇到了帕斯卡尔拉-阿贝尔和已经变异的莱斯利-怀尔,她们很明显是地下城案的嫌疑人?嫌疑未知生物?”汉罗妮尔不确定。
塞莱斯特兴致勃勃地将标注了P-A的便签放在自己圈子里的正中心,“怎么会是犯人呢?未知动物相关案件的目标就是我的目标!”
说着她顿了顿,将L-W向右移动,盖住了两个圈中间,现在左下角的圈子空空如也。
“我没意见。”安塞尔马没意见。
“我接到电话后开了三小时车从边境线周围赶过来,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塞莱斯特点头。
“接下来我们因在地下城找到的一具尸骨上的纹身前往一处社区中心查看,查到了那份名册,也查出了阿蒂萨-莫约。”安塞尔马将标注A-M的便签用粉色吸铁石定在上圈。
“那份名册我拿到手了,可以用来当证据,不过她人已经不在社区中心。”汉罗妮尔说着将标注了S-V的便签定在上圈外右侧,“我也查到了社区中心其它名册中的那些对得上名字的志愿者的去向,大部分都是这个月内开始逐渐失去联系的,有的标注了死亡有的没有。”
“以及那份舞蹈演出海报。”安塞尔马在上圈内贴上Y-T,“由高衫梦顾问指导。”
同时她将标注了W-S的便签放在三个圈的中间,“枯萎之种,由西奥多-霍桑教授发现并证实其习性和特征,我们目前遇到的近乎所有干腐尸体都是因它和某种语句的结合导致的结果。本身无思考能力但有信仰,且喜欢传教。”
“那些邪教组织成员也是因为被附着了这个东西才做出非自然行为的吗?”汉罗妮尔问。
“不,枯萎之中提供的只是一个选择,一些鼓励。就和您喜欢找原因一样,原因再多,做出决定的和负责的都是人自己。”安塞尔马看着白板说。
那动机就还得另外再找,汉罗妮尔思索。
“然后我们就遇上了。”塞莱斯特点头。
“没错,我们聊完就遇到广场上鸽子群体死亡,然后就遇到了食尸鬼。”汉罗妮尔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它们三个也不算是任何案件的关系人,而且死无对证,就不记了。”
塞莱斯特拿笔在黑板左侧画了食尸鬼简笔画,尖耳小眼尖鼻,头上几根毛,特征鲜明。她反手又在右下角圈子里画了简笔变异老鼠,褶皱栩栩如生,她明明只见过照片的。
“总之。”汉罗妮尔为接下来的内容叹了口气,“27日周五,上午时度内跑我们病房来坦白了一些事,包括策划车祸以及导致安德森警官遇袭等等,还给了我们哈迪德顾问的药物。”
安塞尔马将写了S-A的便签放在白板左上角。
“现在我知道度内女士为何而来。”安塞尔马看着L-D的便签说,“她是来向您坦白自己的行为的,兰加警官。”
“…我?”汉罗妮尔非常疑惑,“她指望我赦免她的罪吗?”
“不,她希望您枪毙她。”安塞尔马笑着说,“请务必。”
汉罗妮尔又觉得这人只是在讲冷笑话了。
“总之那天我们得知了气味问题的缘由,找到了塔尔博特的遗物。”汉罗妮尔无视了冷笑话,将标注C-R的便签贴在上和右下圈的中间,“其中的支票复印件可以证明这位助教的嫌疑。”
“我去波士顿带回了那幅画。”塞莱斯特点头,“然后晚上去了派对!”
汉罗妮尔准备略过这部分。
“派对上我们的收获可不少。”安塞尔马说,“包括线索和行动指南。”
“总之昨天,也就是28日周六,我们确认了南湾诊所主治医师安艾诺-埃兹拉的嫌疑,她也涉及洗脑和婴儿转移,那里的工作人员根本就不打算掩饰这一点吧。”汉罗妮尔将N-E放在黑板左上方,“但目前我们很难把她放进任何案件里。”
左下角圈内不知何时多出了莱斯利那张干枯的脸的简笔画。上圈多出了一只鸽子头。
“感谢您对平衡性的关怀。”安塞尔马说。
“不客气。”塞莱斯特点头,将标注B-W的便签用蓝色吸铁石定在下方两圈中间,“班罗尔怀尔也算是重要关系人了。”
那么这样一来,目前可知可证明的与犯罪组织有关联的人都在白板上了。
汉罗妮尔拿起红笔,在确认为组织行动过的名字便签上画了正三角,又在那其中用黑色倒三角标注已证明失去行动能力的人。
剩下的就是主犯,共七位。
“以这七人为中心,现在来补充我们各自知道的线索,包括证据手段和动机。名册上的名字所代表的失踪人口即使不是从犯也是教徒。”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