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可追溯性
罗妮尔分发红蓝记号笔。

    安塞尔马连上会议室的投影屏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

    “安艾诺-埃兹拉,年33,祖籍以色列海法,原为Haborview妇产科医生,在2021年12月份在暴雨救灾中因手术失败导致一位孕妇难产而亡,送走三枚死胎。这位犹太教正统遗传者因自己连杀四人而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辞职治疗一年后转为救助离家出走的未成年女性,并在2023年成立南湾妇产科诊所。在2024年六月末开展孕妇心理辅导项目。”

    照片中的白人青年并未在微笑,但却令见者倍感舒心。

    “马格达莱娜-奥尔蒂斯,年45,祖籍墨西哥瓦哈卡山村,原为政府相关火葬场工作者,因见不得死掉的人在眼前臭掉而自己开炉工作。被遣散后接受心理辅导,后应聘夜班火化技师,因圣死女神教义倡导人肉灵相连,但人死后灵魂不再归属于人类自己,我猜她想以自己的方式让人死得更干净点。”

    照片中的棕色皮肤青年与汉罗妮尔见到的那个相比年轻许多,但黑眼圈依旧。

    “高衫梦,年29,祖籍日本青森,原哑剧演员,后因各种原因退休为哑剧顾问兼剧场道具负责人。她显然就是通知枯萎之种上岸的指路人,但目前动机不明,我对其哲学性过于不通俗的信仰也不算了解。”

    照片中的年轻亚裔眉目低垂,不与摄像头对视。

    “路易莎-度内,年38,祖籍爱尔兰戈尔韦,原SPD警察,原职位巡警,后因阻止青少年自杀未遂,接受心理辅导后投身社区警务活动。同时也负责关于轨道调度检查,隧道线路事务检查,轨道运维计划监察,总之我在很多表格上见过这位的签名。”

    照片中的青年白人目视前方,微笑。

    “法蒂玛-哈迪德,年41,祖籍黎巴嫩贝鲁特,社区工作者,同时为社区诊所的药草顾问兼非正式心理辅导师,民意聚集者。或许是因为糖尿病并发的腐足症和□□教信仰的道德捆绑,其办公室内许多证据表明其与人体腐败迹象和气味消除大有研究,且确实有效。”

    照片中灰白短发非裔面容平和,看不出在忍受痛苦。

    “克莱尔-雷德布鲁克,年26,西雅图本地人,与兰加警官您一样无宗教背景。关于她的个人资料非常少,我只查到她在17岁进入UW语言学专业,有自己的实验室,目前作为研究者也作为语言学助教工作,研究的方向是梦语。”

    这位没有照片。

    “阿蒂萨-莫约,年19,祖籍津巴布韦,和其它孤儿移民一起由福音派传教士统一抚养,因发育性缄默症被反复转送家庭,或者反过来。她曾因当众朗诵尸体个人信息被关押,在接受精神病医师诊断后作为图书馆管理员留在了社区中心。”

    照片中黑肤细瘦的少年没看镜头,似乎是在发呆。

    若说这七人就是造成大量人口失踪和死亡的邪教组织成员,汉罗妮尔思索了一番,发现自己并不难接受这一事实,但仅有她这样乐观可不行。

    “辛苦了拉克森大律师!”汉罗妮尔鼓掌,“请问这些信息来源都合法吗?”

    “安心吧,我有自己的合法化渠道,而且这些远未及涉个人隐私的部分。”安塞尔马摆手,“具体档案发群里了,一分半后我撤回。”

    塞莱斯特收回了鼓掌的手,“谢谢你,有莱斯利那边的部分吗?”

    “怀尔女士的个人档案您可以向陆警探索取,她会很乐意与您联合办案的。”安塞尔马说,“但如果您说的是关于非经济案的那部分,我只能说目前还无法定论。”

    “班罗尔的案子?”汉罗妮尔问,“她不是自杀的吗?”

    “她当然是自杀,但我需要辅助怀尔女士确认自己的地位以报答其一壁之力。”安塞尔马说,“这部分各位无需在意,继续吧。”

    “我知道的关系网线索不算多,我先开始。”塞莱斯特在白板前站定。

    塞莱斯特将P-A,L-W,B-W用蓝色连了个三角形,又将P-A与M-R连线,“奥尔蒂斯和阿贝尔有尸体供应需求链,我推测这是一种以发展文明为目的的半本能行为。莱斯利与基金会的关系尚且不明确,但录音已证实有所关联。”L-W与C-R连上蓝线。

    汉罗妮尔将G-T连上C-R和P-A,“塔尔博特和阿贝尔实证有信件往来,与雷德布鲁克实证有交易关系,时间起始于去年八月,内容为租借废线钥匙并确保无人使用。”

    随后是以L-D为中心的三条线,指向A-M,F-H和W,“她们四个的联系是度内亲口告诉我的,可惜没有录音。哈迪德顾问和高衫顾问肯定有联系,她派发的护身符内含物来自其主导的仪式。”

    “雷德布鲁克助教与艾滋拉医生有合作关系,不仅仅是诊所记录,我们下午去收集更多证据。”安塞尔马把-E连上蓝线,“同时结合那诊所工作人员的精神状态,我怀疑阿贝尔女士所说的圣印就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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