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摸出一罐亚利桑那加糖绿茶仰头倒灌三秒,叹了口气,“总之,确认了非人为倾倒之后,那些人说是实验室DNA分析结果出来前风险分级还不可确定,让我不要传播不实消息。”
“哇哦。”安塞尔马毫无波澜地感叹。
“哈哈哈——”汉罗妮尔笑出声,又清了清嗓子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先表达愤怒,“这可真是太过分了!”
“哇哦。”安塞尔马感叹。
“行了,我不会再找她们说话了,主动。”塞莱斯特干巴巴地说。
“那您当初为何要到调查局这一司法机构就职呢?”安塞尔马问。
“…因为追着动物查来查去,最后总能查到人身上,然后就再也查不下去了。”塞莱斯特摊手,“想对人类动手就得站在人类的这一边,你们两个不也是这样?”
安塞尔马莫名叹了口气。
“总之先来确定现有线索和嫌疑人吧。”汉罗妮尔站起身走向背对玻璃墙的白板将其摆正,“在开始记人头前先确定分类方式,有什么建议吗?”
暖光下白板隐约倒出人影,右上角有彩色吸铁石堆积。
“种族。”塞莱斯特举手,“光是现有的就能分四类呢。”
“驳回,此行为会导致责任重心偏移并涉及种族歧视,后者是重罪。”安塞尔马说。
“那你说。”汉罗妮尔拿起黑色白板笔。
“案件吧,正好有三个。”安塞尔马说。
无人反对,白板上以正三角顺序多出三个不规则大圈。
塞莱斯特捏着电脑边缘走向白板,取了支笔在右下角写上地下一词,她下笔很重导致墨水略微渗出,字迹模糊。汉罗妮尔在上方写下城市公共卫生安全的首字母简写,长时间不写板报她的字迹依然规整。安塞尔马走来在剩下的那一筐写了经济盗窃,居然是花体。
“先来按时间找出嫌疑人。”汉罗妮尔取了叠白色便签和黑色油彩笔分给其它两个人,“时间以6月23日周一作为起点,拉克森因调查经济案犯人莱斯利-怀尔的名下房产来到唐人街茗居茶叶,遇到了我们。”
安塞尔马将写了W的便签放在左下角圈内,想了想,又移到左下角与上方圈的夹缝中,捏了枚绿色吸铁石固定住,“怀特作为租户之一与案件并无直接关联,但我们在她的店里发现了与邪教组织相关的证物,之后她的行为更是证明了她是嫌疑人之一。”
接下来她写了张L-W放在左下角圈内,又捏了枚绿色吸铁石定住,“莱斯利-怀尔是经济案的唯一嫌疑人也是犯人。”
“那天之后你遇袭,之后就是24日周二下午,我们去营地区域调查时发现了大量流浪者的尸体,以罗森为首的受害人,所有尸体呈现半身干腐状态。”汉罗妮尔将标注了L的便签用红色吸铁石定在上圈左边,“那天我们也得到了初步尸检报告,第一次了解到那个寄生物。”
塞莱斯特撑着脑袋看着,她那时候还不在西雅图。
“接下来是25日周三,上午spd接到报告街头有人当场吸毒过量,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同样与邪教相关的死者遗物。”汉罗妮尔将相关档案纸张分给塞莱斯特,“就是这个图标,我们在那些流浪者的帐篷里也找到了差不多的。”
“后来我们前往社区诊所拜访法蒂玛-哈迪德顾问。”汉罗妮尔将标注F-H的便签放在顶端圈内,“她长期在社区内派发寄生物给来诊所就诊的病人,这一行为证明了她的嫌疑。”
以及,L-D,“路易斯-度内,她应该从一开始就与案件相关吧。”汉罗妮尔看着这个便签叹了口气,捏了个黄色的吸铁石定在顶端框内。
“度内女士也造成了卫生公共隐患吗?”安塞尔马问。
“很难说不,至少现在我找到证据,那些疫苗注射摊位的隐蔽就是因为她的行为。”汉罗妮尔点头,“我们根据一个诊所外民众的说法来到先锋广场区域调查下水道,并在导游所认识吉姆-塔尔博特,并遭遇了他的偷袭。”
“他应该算是地下城案的嫌疑人之一。”塞莱斯特将标注了G-T的便签用红色吸铁石定在右下角。
“是的。”汉罗妮尔点头,“当天夜里我们前往火化技师办公室与负责无家可归者火化前处理的马格达莱娜-奥尔蒂斯见面,并将吸毒过量者的遗物交给了她。”
汉罗妮尔将标注M-R的便签标在自己圈内,安塞尔马抬手将其移动到与右下角圈子的夹缝中,“奥尔蒂斯女士与公共卫生安全问题无关,她主要涉及尸体盗窃。”
“…也是。”汉罗妮尔思考一会接受了,“说起来当时你是怎么找出证据的?”
“过程还在,别担心。”安塞尔马盯着白板说,她今天似乎额外沉默。
“你需要咖啡吗?”汉罗妮尔贴心地问。
安塞尔马叹了口气,“教堂的扬声器震得我头晕而已,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