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衫梦点头,画面切换到下一位演员。
除此之外她再没有接受过任何采访,推出舞台时也没有宣告。她说自己顿悟了,那大概就是理解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吧。但汉罗妮尔不理解这个问题为何会需要理解。
“我不是很理解她在说什么,不过她表达自己顿悟之后依旧没有离开剧院应该是有其它原因。”汉罗妮尔评价。
“比如召唤深海贝类?”安塞尔马问。
这样一说汉罗妮尔对高衫梦到印象就变成了派克市场卖生蚝的热情摊贩,她纠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比如它带来的副作用,以及接触到的人。”
“将这一贻贝转移到人体身上也是某种特殊技术吗?”塞莱斯特问。
“我猜是的。”安塞尔马说,“我没找到她导师的个人信息或行踪,只有张照片。”
图片中,亚裔青年手持长刀立于石阶上,她看上去比高衫梦年轻些许。
“那如果疾控那边的送检结果和转移后效果证实,我们是否能以当时怀特接触你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证明其行为与邪教组织的关联性?”汉罗妮尔灵光一闪,“怀特店里被偷走的监控也被找到了,虽然她失踪了但本身逃不开协助行为嫌疑。”
“你们很急着抓她吗?”塞莱斯特疑惑,“等联案调查被批准之后我们就能以组织关联为由调查她本人了。”
“我当然不急着逮捕高衫梦。”安塞尔马说。
看着这句话,汉罗妮尔觉得她在威胁什么。周围天色不知不觉间暗到手机屏幕的光变得有些刺眼,是时候回去了。
“明天你们都打算干什么?”塞莱斯特问,“在正式开联案讨论会之前我们找个时间做一次演习吧!找个有白板的地方。”
案件信息联络地图,用来梳理思路的好方式,放在会议室里会令人安心,拍下来也很有成就感。汉罗妮尔思索了一番自己的行程,回答道,“明天下午要去找那个助教,上午倒是没有我必须要到场的情况。”
安塞尔马的气泡起起伏伏,但最后发出的就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明天上午7点到9点有事。”她说。
“你要去教堂?”汉罗妮尔疑惑,在她看来安塞尔马并不是会为了去教堂而刻意空出时间来的标准信徒。
“我要去教堂见我父母。”安塞尔马说,“总之那之后的时间段都可以,地点你们定吧。”
“那就九点半吧。”塞莱斯特说,“地点定在哪?西区警署?”
“可以,我去预约。”汉罗妮尔说,“那明天见。”
2025年6月29日,星期日,天气晴。
上午九点半,西区警署会议室内,汉罗妮尔斜在墙角沙发上一边等待一边翻阅获得的新线索,这样的感觉还挺熟悉的。但她之前这样做是为了提前准备发言,即将参与的那场又与那发言竞技赛不同,她现在也不是警探,不需要考虑业绩。
她仰在沙发靠手上,将纸张高举遮住视线中的天花板,会议室的灯光未能穿透那样的厚度,反而让纸面发暗。
门被推开,汉罗妮尔迅速起身,来者是塞莱斯特,她在黑色背心外套了件粉衬衫以表达对报告递交对象的郑重态度,但依旧没打领带,好在布料至少有把她身上那堆白色绷带遮去大半。
“早上好!”塞莱斯特抬手打招呼,用脚踢开一把椅子后坐下,她手里抱着抬笔记本电脑,说实话,汉罗妮尔觉得这搭配很稀奇。
都怪安塞尔马一开始说她是野人,汉罗妮尔心想,也起身走向会议桌并打招呼,“早上好。”
“昨天州卫生局那边接到有海岸线污染物就出动了,那一块现在已经被封锁,我觉得按风险分级应该是是3级,但具体还是得看那边的想法。”塞莱斯特翻开笔记本电脑,并迅速把光源调暗,“窗户能开吗?”
警局窗只能开条缝通风。
“开最大了,要不开空调?”汉罗妮尔问。
“别!算了就这样吧。”塞莱斯特迅速阻止。
门再次被推开,是安塞尔马,熟悉的一身黑,以及公文包。她进门了就把包扔桌上坐下了,一言不发,仿佛教堂没给她的心灵带来丝毫的抚慰。
“早上好啊拉克森。”汉罗妮尔招呼道。
“上午好二位。”安塞尔马从包里翻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吧,有什么新线索吗?”
“我和负责溯源的人谈了这些污染大概率来自排放区的海域,但州机构的人好像永远不愿意和我好好交流。”塞莱斯特比划着说,“我说‘这些类寄生虫生物已有类似样本被送去地方医院你们可以去交流一下’,环保局的人说‘地方医院还有实验室?’。我说‘有鸽子将此处定位为固定食物源’,鱼和野生动物局的人说‘没事的鸽子不吃人’。我说之前中央车站那边有同源鸽子群体死亡案,卫生部门的人说‘那好办了’,我说市卫生部已经有初步结果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