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警官遇袭时那些老鼠被击中咽喉处才致死,没有内脏,骨骼与肉可分离各自活动,并且有食用人或同类尸体的行为。我推测这些老鼠是某种老式不自动记忆储存硬盘,推而广之那地下城是生物性图书馆,收录方式是进食,保存方式是填充砖缝,管理方式是听敲击声之类的震动,莱斯利则是图书管理员。”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读完,还在想着这种证言要怎么才能有说服力,就看见对方撤回一条消息的通知替代聊天气泡浮在屏幕上。
“那么有人有疑问吗?”安塞尔马问。
汉罗妮尔看着这句话有点想笑,那段和梦话一样的内容就这样从她的眼前晃过去消失了。
“你说咽喉,这部分说明了什么?”她问道。
“那里是信息处理中枢,相当于老鼠的脑,食物带着流进流出只偶尔残存一部分在那里。我猜这些老鼠本没被考虑过会拥有自我意识,但时间长了咽喉那部分骨骼就有些变质了吧。”安塞尔马说。
“这不是你能自己推理出的结论,你和谁聊过天了吗?”塞莱斯特问得像怀疑学生用AI写作业的教授。
“一位智能生物学专家,不人工也不自动的那种,但有一手证据和体验,愿意提供些帮助。这位还告诉我那类寄生物是缩水后的贻贝肉,被人叫上岸,寄生在人类甲状腺后会因为没吃的和证明自己的信仰之忠诚逼迫宿主加速代谢,运气不好的和不信的都会被它们拿自带的细菌烧。当然反过来用火烧它们也会死。”安塞尔马回答,“我推测叫它们上岸的人是那位日本来的舞蹈顾问。”
而通话地点就在她们曾见过的地下城,以及本该举行舞蹈仪式的下周一剧院舞台上。
“所以那些粘连物是它们的足丝,这样一说的话那它们原先体型应该很大,考虑脆化反应它在深海时的体型至少该是我们看到的至少8倍大。它原先的寄生地点专家有说吗?冷泉还是热泉?”塞莱斯特问。
“专家说是不知名深海巨型生物的喉咙,她看到的。”安塞尔马说。
“我能拥有这位专家的联系方式吗?”塞莱斯特问。
“很遗憾,联络用的电话号码是一次性的,而且她本人已无主动交流意愿。”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看着这描述觉得自己后脚跟隐隐作痛了起来,“这玩意驱虫药有用吗?”
“霍洛维茨博士推荐了超声扫描和骨液分析,但我认为您并不需要,激活后宿主还是不信也没死的情况下这些贻贝自己就会因营养不良而死去,毕竟它们的食物来源并非食物残渣,而是有害的化学物质。”安塞尔马说。
那么这一边就不用太担心了,需要担心的是那些失踪人口都去了哪,以及那位舞蹈顾问。如果需要处理这一位,现在最好的下手方式是将其与组织扯上联系。
“那些仪式什么的能证实是有用的吗?”汉罗妮尔问,又觉得自己这样问很可疑,“我是想问她的行为能否被证实是与目前案件相关的。”
在联合案件被确认之前她们无法以“可能与邪教相关”为缘由申请搜查令,因为现在为止邪教组织还不存在于执法者的眼里。
有时汉罗妮尔也觉得搜查令这个东西挺好笑的,好吧,其实她一直这么觉得。
“关联性这方面我拜托教授帮忙了。我猜测这两次仪式并非她唯二的行动,所以尝试调查了一番高衫顾问在剧院过去的履历。她曾在东京修行禅宗,2020年加入剧院,2022年末退出舞台时的原因是‘顿悟’。但我查到花边消息那年她因喉癌切除了声带,现在确实是个哑巴了。”安塞尔马说。
若是以此变故作为原因接触邪教并做出不自然行为,倒也说得通。
“她以前的作品你看过了吗?”汉罗妮尔问。
“大致看了些,没什么特别之处。”安塞尔马发来一个视频链接,“但这个挺有意思的。”
时间在2020年,内容是一次表演后采访,视频时长约20分钟,两位主演各五分钟作用,剩下几位人均两分钟,高衫梦作为新人出道占其中一分半。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研究一个老师给我的案例的答案。”视频中的正装黑卷发演员声音平和安静,带有平舌口音,目视摄像头下方一点,“大海与天空,哪一个才是我的归处与来处?我想以自己的方式来理解这个案例,和老师想教会我的东西。”
“很有趣的问题,您的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采访人员问。
“这不是问题,而是案例。”高衫梦回答语气沉稳得像个老人,“我的老师是个死人。”
珍贵的一分半沉默了十秒不到,采访人员才继续问道,“您准备以哑剧表演来探索这个案例吗?”
“不仅仅是表演,而是我的生活中的每一刻。在这里,我不会一直想我的老师,所以才能逐渐理解它。抛弃语言,动作更能表达想法。”高衫梦说。
“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