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重大性原则
的话那个实验室总归会有吧。”汉罗妮尔说,“而实验室和教学楼听上去太学术派了,肯定和那个助教有关。”

    二人离开写字楼,安塞尔马回头,那二楼玻璃窗边站着一排人看着她们,绿色口罩起起伏伏,模糊看去像是玻璃窗贴图。

    “我猜那几位的名字都在点名册上。”安塞尔马说着没再去看。

    “在备忘录被交上去前没办法监听她们。”汉罗妮尔上车系安全带,“你是在说案情处理问题对吧?你要和我谈宗教哲学的话还是算了吧,传教也是。”

    “我已有所领悟。”安塞尔马站在主驾驶车窗外,她的下一个目的地就在附近。

    “不过你反驳她们的一些话还挺好笑的。”汉罗妮尔龇牙笑了笑。

    “在您看来和童话故事较真的我本人更好笑吧?”安塞尔马问。

    “你的话,我见过的中有远比这更好笑的情况。”汉罗妮尔微笑着说。

    “威胁?”安塞尔马问。

    “你要是当真了的话就把我昨晚说的东西全烂肚子里。”汉罗妮尔笑着说,“这个是威胁。”

    “我按需。”安塞尔马说,“有事联络吧警官,我不送您。”

    目送不礼貌道别过的警车离去,安塞尔马前往Haborview医院,班罗尔的尸体在不久前被送往这里进行尸检,她答应过莱斯利给她一个说法,现在她得当一回侦探了。

    有塞莱斯特提前通知,安塞尔马很顺利地在前台拿到了新鲜报告。

    死者衣着整齐,右手部留有烟火残留,未见挣扎痕迹。

    进弹口直径约0.9c为下颌正中向内上方,边缘规整,存在灼烧环,有明显枪口压迫痕迹,周围组织呈星状裂痕。

    出弹口为顶部偏后部,直径约3.5c骨板爆裂,边缘不规则,有明显颅腔塌陷。其余无任何外部损伤,口鼻有血液倒流,气管有血沫,手指手腕无缚痕。

    颅腔内骨折严重,前额叶,顶叶与小脑半球部分缺失,枪弹残留物在脑干右侧发现,无其它异物。

    法医结论就是自杀,安塞尔马看着报告若有所思,比划了一下右手持枪扣扳机的动作。不难做到,但需要勇气和决意。

    但班罗尔不可能自杀,这一行为对她而言与杀人无异,在她眼里孩子变了半个物种就算是死了,这一限制对她自身也同样有用。于是无论是莱斯利还是安塞尔马都认为发生了一些意外,而她们两个中没有任何一个愿意理解这具尸体。

    甚至原因都是一样的,她们与宗教搏斗三十年左右,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可能性去扎一针天主牌强制洗脑剂。

    而安塞尔马也猜她们这种多疑的人对该意外的主谓宾所属目标已经抱有有相同猜想,所以才在答应给予她们帮助时那么干脆。可惜人与人之间需要一些距离,这部分距离得她自己摸着石头走过河。

    当然也有开灯选项,现在就在她的手机短信中,一条信息附赠一条语音:记忆吞食术,食尸鬼以此术吞噬人类尸体获取信息,以人类之躯施展时需要吞食一份人类新鲜大脑,然后复述咒语,魔法就会催化消化系统短暂地拥有新功能,施咒人入睡后会获得大脑中储存的所有信息,以第一人称。

    将内容记住后安塞尔马就把这条消息彻底删了,因为往坏处想,她哪天真的干了这事之后被抓,手机记录一翻就翻能出她曾经和邪教徒经济案犯人有私下联系。

    说起手机,班罗尔的手机至今下落不明,至少酒店到公园到湖里都没搜到。但安塞尔马想起今天凌晨消失在酒吧沙发上的伴手礼,觉得这件事或许不难推理。

    “拉克森女士?”

    若对方真的是昨晚梦境派对的参与者之一,以帕斯卡尔拉的原则不可能会交出客人名单。

    但往更坏处想,若莱斯利也是以此为前提考虑的,那么她或许根本就不是想找到凶手,而是想要找到班罗尔的动机,那玩意就真的只能去她梦里看了。

    “拉克森女士!”有谁在呼喊。

    是霍洛维茨,也是,法医的办公室应该都在一块,安塞尔马放下手里的报告转身,“下午好,霍洛维茨博士,真高兴看到您平安无事。”

    “已经是晚上了。”霍洛维茨扶了扶眼镜,“不过您怎么在这?”

    有眼镜的人视力都不错,她看见了安塞尔马手里的报告,“刑事尸检?发生什么事了?”

    “一位与我所负责案件相关的可怜人而已。”安塞尔马没遮掩,“自杀的,不过因为她是天主教徒所以这件事额外可疑。”

    “与你们那件事相关?”霍洛维茨有些意外,安塞尔马想起她或许并不知道自己还在负责一起经济案,不过一切都是相关的,即使原来不相关案件之后合并后也可以相关了。

    “可以这样说。”她点头。

    霍洛维茨叹了口气,“我后来想了想,或许你们遇到的很多事情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所以我把一些东西,当然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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