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是自己能理解的研究目标后迅速转交专业人士,这才是正确做法。
“兰加警官和我说过部分。”安塞尔马虽然觉得没用但也不免有些好奇,“具体是指哪部分专业呢?”
“生物学和现代医学,以及神秘学。以前在加州那边的山火引发赤潮导致群体海鲜中毒,我去帮忙尸检的时候和她合作过,她在判断海生物是否有害这方面确实专业。”霍洛维茨从口袋里摸出了笔记本和笔,“我和她发了邮件说明情况,这是她留给我的一次性拨号码,但我们上一次联系在八年前,我不保证她会接。”
安塞尔马看着纸上缓缓落下的一串数字,没说什么,她不明白自己可以查清楚的东西为什么要打电话问。
“西奥多-霍桑博士,米斯卡托尼科大学的医学院现代医学教授,我不得不提醒您她对活人不太感兴趣,她曾研究过人类退化论。”霍洛维茨说着笑了笑,“不懂就问吧,总比在这里呆站几小时着好。”
“…感谢您的帮助。”安塞尔马叹了口气。
“我看到那天你们中午就出院了,你还是没去体检吗?”霍洛维茨问。她在好奇,也在关心,她不掩饰,那这里该怎么回答呢?
要说“我能对自己负责”这种对环境不负责的话吗?
“别害怕抛出问题,该担心的是接住问题的人,拉克森女士。”霍洛维茨摇头,“等对方接不住问题再开始质疑也不迟。”
“您在说我的健康问题?”安塞尔马问,她可不能再叹气了。
“你们这些喜欢盯着别人脸看答案的就别明知故问了。”霍洛维茨皱眉。
安塞尔马没有说什么,她看向右侧,为什么这里的走廊总是有人停下来对话?
“好了,这样被我说过了之后脑子里有冒出点问题吗?”霍洛维茨笑了,“打电话吧有礼貌的问题学生,我得走了。”
说完她就走了,安塞尔马看着她进了电梯,上行,她找了个椅子坐下。腿部肌肉传来的酸痛感提醒她刚才像个僵尸一样站了多久。
电话播出,拨号音响了很久,久到安塞尔马看着远处墙上的白钟开始发呆。
扬声器传来嘈杂的碰撞声,有人把什么东西摔地上了。
“您好,是霍桑博士吗?”安塞尔马清了清嗓子,“我通过霍洛维茨博士介绍得到您的电话号码,她之前发给您的一些案例是我们的部分调查结果。”
没有回复,一般这种情况下对面该问问题了,安塞尔马有些疑惑,“您好?请问您听得见吗?”
“您好,听得见。”西奥多的声音低哑,她扔下这句话后又沉默了,像是刚睡醒。
“请问您对那种生物有所了解吗?”安塞尔马问。
“我不确定您的问题。”西奥多回答,声音稍微清醒了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安塞尔马沉默了片刻,“不久前我们在西雅图附近的海岸线上发现了一些新——”
“请发给我。”西奥多说。
“…一些新的线索。”安塞尔马将自己的纪念照发了过去,“我们发现这一存在时其上方停留大量鸽子,且会主动攻击我们,而鸽子离开后停在上面的就是之前那份寄生物报告的活体版本,西雅图公共安全部门现以进行处理。”
“现在我认识了。”西奥多迅速回答,“西雅图海岸线?具体指哪里?”
“西点污水处理厂北侧悬崖边上。”安塞尔马说。
“好的。”西奥多应到。
安塞尔马等了会,继续问道,“霍桑博士,请问这是什么类型的寄生虫?”
“这不是寄生虫。”西奥多回答,没了。
“霍桑博士,请问这是什么东西?”安塞尔马问。
“什,么?”西奥多的声音有些顿挫,“请重复您的问题。”
“这是什么东西?从哪来?怎么处理?”安塞尔马问。
“我的推测是这是一种深海贻贝,我曾在一种巨型海底生物的舌头根部及更内侧上见过其活跃时的状态,并在冷泉区见过类似存在的活体状态。”西奥多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根据其特性我将其命名为海的咽喉,它辅助处理我校研究目标,即一种深海巨型生物的呼吸和维持其代谢平衡,以生物呼吸时的污染物为食。”
“我见过类似它展开时的俯视纹路,一份来自地下,一份来自下周一的舞蹈演出现场。我猜该纹路与其出现在陆地上有关?”安塞尔马说。
“您的理解是正确的。”西奥多说。
对方的语气实在是奇怪,具体奇怪在无主动性,安塞尔马问,“霍桑博士,深海贻贝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上?为什么会寄生人体,又为什么会造成人死亡或出现长期做梦现象?”
“让我一个一个解释。”西奥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这些贻贝因气象原因导致的漂流和被附着物的呼吸气流来到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