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重大性原则
考虑要不要跑,也是,她秉持自由思想当然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在传教现场坐着。

    “这和那个辅导项目有什么关系?”汉罗妮尔问,一瞬间掌声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那之后,母亲获得了在梦中见到所想之物的能力,同时也能让她人与她做同一份梦。”声音来自身后,有人忍不住剧透了,“母亲以此设立心理辅导室,帮助那些孕妇与自己腹中的胎儿在梦中见面。”

    让怀孕的人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聊天,结合那些点名册里的婴儿名字,安塞尔马觉得这简直是某种新型黑色幽默寓言故事。

    “我查询到贵诊所近两月有多个婴儿新生呼吸停顿,这与辅导项目有关联吗?”安塞尔马问。

    “那是些胎死腹中的可怜孩子,母亲给予了她们道别的机会。”克谢尼娅垂头,“何等——”

    “这些孩子的尸骨呢?”安塞尔马问。

    “…被送往Haborview医院停尸间了。”克谢尼娅抬头,“二位并不信任这份奇迹呢,能说说为什么吗?”

    “奇迹?”汉罗妮尔疑惑,又问,“我们能参观一下心理辅导室吗?”

    “您不需要。”克谢尼娅说着面露关怀,“二位不再聊聊吗?”

    “你们说的奇迹是指哪部分?”安塞尔马问,“□□流血我其实也会,说几句话让别人做噩梦其实我也挺擅长,帮人堕胎虽然我不会但是——”

    “您不过是不曾对母亲怀抱过信心,才能说得出这种可笑的话来。我们清楚母亲带来的奇迹不仅仅是那样浮于表面的存在,所以才想劝说您也相信。感同身受并非是必要的,因为那是痛苦的,如有信心在那么母亲便也会爱您。”克谢尼娅温和地说。

    好久没听过这样的言论,往日重现,安塞尔马觉得自己来了灵感。

    “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苦难中走出,但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走向幸福与爱。”旁边的人附和。

    “医生就是这样说服你们的?”安塞尔马问,“再加上一些关怀,一杯热茶,一个房间,其实也和社区中心做的差不了多少吧。各位何必为这位医生编写赞美诗呢?”

    “那不过是短暂的,会腐朽的,只有爱不会腐朽。”克谢尼娅的声音又飘了起来。

    “您这样一说志愿者可就要伤心了。”安塞尔马说。

    “那不是同量级的存在,若您无法理解这一点就请阅读一下母亲的作为,那些与孩子告别的人大多写下了自己的感受。”克谢尼娅说着一旁的人递来一本小册子,安塞尔马看都没看就丢给了汉罗妮尔,被输出主观情绪有碍她发挥。

    “看到幻觉的人口述可不能当真吧,真正的一手证人不都被你们送火葬场了?不过医院走廊也有监控,不知各位是否愿意提供一下?虽然只是最坏程度上的推测,或许有经典桥段会上演也说不定。”安塞尔马说。

    “…您想说什么?”克谢尼娅问。

    安塞尔马直视对方的眼睛说,“我想说你们的母亲见不得死掉的东西复活——”

    “你们在侮辱母亲。”克谢尼娅站了起来,她直直地盯着安塞尔马,“你们为母亲而来,却不是为了相信,也不是为了爱。”

    “你们想要伤害母亲。”

    “你们想要撕咬母亲的血肉。”

    “这里说了语言辅导,是清醒情况下的。”汉罗妮尔从小册子里抬起头说,“这个也是心理咨询吗?咦你们看着我们干什么?”

    “…走吧。”安塞尔马站起身,“我们确实不需要,我们有自己的母亲。”

    “什么?”汉罗妮尔疑惑,但也站了起来,“好吧,谢谢你们愿意分享这些故事。”

    没人回话,她将小册子放在茶几上,二人就这样顶着视线离开了诊所回到电梯内。

    “我还是第一次来妇产科诊所,原来这里的护士会为了安抚病人情绪给她们讲创始人故事啊。”汉罗妮尔若有所思,“不过逻辑有点奇怪,是童话故事吗?”

    “哈哈哈——”安塞尔马笑了,“您觉得她们只是在讲故事?”

    “不是吗?说起来你后面怎么和她们吵起来了,虽然她们以故事掩盖自己的犯罪行为确实很讨厌,但也没必要激怒她们吧,那么多人。想想第二修订案吧大律师。”汉罗妮尔疑惑。

    “因为她们在传教,而我正好对此怀抱批判性思维。”安塞尔马笑着说。

    每个被童话故事骗过的人都对看似不需要思考的那些东西格外较真。

    “传教?讲故事也能算是传教吗?”汉罗妮尔顿了顿,“而且那不是诊所吗?等等,果然是那个邪教吗?”

    “也是,能理解她们在说什么的才会理解其行为。”安塞尔马点了点头,“那份饱含主观过激言论的册子里说了什么吗?”

    “有一些说了她们会被带去一个教学楼里带录音设备的实验室,然后那个医生会对她们进行语言辅导。产房和心理辅导室没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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