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上午好,我是安全协调员科瑞迪-瑟曼,霍洛维茨博士昨日已与现场负责人沟通过今日事项,我来向二位介绍西点污水处理厂。”年纪三十左右的白人青年顶着同款安全组合出场,眉目带笑但稍显疲惫,她脚踩运动鞋拉开玻璃门。
“多谢。”汉罗妮尔点头走了进去。
“感谢您的工作,瑟曼女士。”安塞尔马道谢,“请问霍洛维茨博士是否告知那位安全负责人我们此行目的?”
“哦,我没直接参与沟通过程,所以。”科瑞迪顿了顿,“不过就参观流程而言我非常熟悉,还是说二位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这是个干活的。
“是这样的。”汉罗妮尔说,“不知您是否了解中央车站那一块的气味问题,我是SPD办案人员,怀疑其部分原因来自下水道,同时前几日那里还出现了鸽子群体死亡事件。我们想来这里问问你们是否知道些什么,并确认以前污水的处理流程问题。”
“我最近没去过那附近,但有了解一些信息,以及,新闻。”科瑞迪带着二人走向电梯,“气味来自下水道是肯定的,但说实话我不认为那会是污水处理厂的问题。”
她从电梯按钮旁的亚克力架子上取了几张显然是为游客准备的导视图分给二人,蓝色主题三开页展开后是一张带许多注解的线路图。
“污水处理厂的功能是接收和处理废水,而将城市废水带到这里的工具是重力。”科瑞迪指向导视图右下角一个标志,“无论是什么水,都会通过下水道顺重力一路向下来到这里。如果那块有下水道气味问题那就是管道里面有污垢或油脂什么的在发臭。”
其实气味之源已经不再是个秘密了,她们来这里是来找给皂基增香的精油的。
“你们能通过废水的处理过程反向测试出污水的异常内容吗?”汉罗妮尔问。
电梯开门一路向前,二人眼前是一处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器械工作间,蓝色扶杆与铁丝网拦住二楼走廊,视线向下,铁网格地板上挑高约5米的一层空间存放多台蓝橙色漆皮器械,用途不明但存在感和声音都不可忽视。
“您指我们的排污流程筛选出的内容?”科瑞迪翻过三折页,图标劝导读者不要往下水道扔纸巾以外的东西,“我们确实会测试水质和淤泥,但说实话我们是工厂不是实验室,具体数据你们得找公共卫生办公室里坐着的人要。”
“你们筛出来的垃圾一般包括什么?”汉罗妮尔问。
“人觉得能被冲进下水道的一切,但我猜警官您在找具体的什么东西?”科瑞迪耸肩。
“是的。”汉罗妮尔想了想拿出手机展示花苞照片,“比如说这个。”
“这是,花?”科瑞迪疑惑地问,“我没见过,而且说实话这玩意即使真的被冲进下水道也该烂了。”
这位工作人员很喜欢“说实话”。
“我是说你们是否曾经在被筛出来的垃圾上见过这个。”汉罗妮尔问,“这是某种寄生虫,具体寄生目标是生物,包括人类或其它。”
“额,说实话我其实没见过那些垃圾,安全协调员不负责那个。”科瑞迪不确定地说,“但我觉得下水道总不能冲人类尸体吧?顶多分尸用水多一点哈哈哈!”
“我们能去看看筛出来的垃圾吗?”汉罗妮尔问。
“那玩意会处理了然后被运到填埋场,二位没有权限看,而且说实话那个味道你们不会想闻的。”科瑞迪摇头,“排泄物渣,重金属,塑料,那些东西烧不掉,就只能风干后压缩。”
“那位厂区负责人现在在这里吗?我明白您或许因各种原因无法向我们透露多少信息,有些问题我们得找知情人。”汉罗妮尔问。
“抱歉,那位今日不上班。”科瑞迪抿了抿嘴,“好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虽然只负责安全协调但也算是对这还算了解的,如果知道的话我会尽量回答的。”
“多谢。”汉罗妮尔点了点头,“2021年暴雨导致下水道污水倒灌街道,当时处理厂有注意到污水中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又是管道的问题啊,其实就是市区那管道太细了处理不过来其中的颗粒。说实话人总是更重要点的吧,这种情况下污水处理厂也只能加急别让街上被水泡着了,所以疏导比处理更重要。”科瑞迪摇了摇头。
“若管道联通处理厂那双方责任是相关的。”安塞尔马开口,“我注意到贵机构官网之前的报告有提及多次污水未经处理就排放进海水的事件,2017年二月一次电气故障,2019年一次电压波动,2021年雨季的处理方式也是如此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科瑞迪侧过头说。
“那我们能看看排水口吗?”汉罗妮尔问,“污水处理完毕之后的排水口。”
“啊,那个真的不行。”科瑞迪笑了,“因为排水口在几百米外,几十米深的海底啊。”
离开了污水处理厂之后二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