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汉罗妮尔犹豫地疑惑。
“你说得对!”塞莱斯特笑了,“得想办法消除恐惧才行。”
“我没说那种话吧?”安塞尔马疑惑。
“你真喝醉了?”汉罗妮尔把脑袋弯了个角度问,“要不要去外面吹会风?”
“没,我还是知道酒精作用的。”塞莱斯特把另一碟坚果也摸来吃了,“我没打算理解那些生物,至少在它们活着的时候不会去这样做。”
汉罗妮尔低头确认时间,还有五分钟,还能喝两口。
“死了?”汉罗妮尔喃喃自语。
“害怕火不敢靠近的人,在火熄灭后又去捡里面的灰,带回去,放在自己缝的包里以求平安。动物无法崇拜恐惧,只会对死亡有所反应,只有人类会将恐惧之物延伸为神。”塞莱斯特拿起龙舌兰日落那如火般的杯身,“也只有人类会拟态为神,我同意你说的那些生物从生物学上来说是人类,但我对人类的定义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安塞尔马抿了口酒,看向汉罗妮尔,“瞧瞧人家,标准清晰到能拿来当剃刀了。”
“剃刀?”汉罗妮尔抿了口酒,觉得自己的思考有些迟钝了起来,“什么剃刀?”
“…真的假的?”安塞尔马看了眼酒杯,下降程度未过半,“您该出去吹吹风了,兰加警官。”
“你喝醉了?”塞莱斯特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行。”
“我没醉。”汉罗妮尔郑重声明,“我行。”
“总之先喝水,别一会走都走不了了。”塞莱斯特推来水杯。
汉罗妮尔一拍桌站了起来。
“接下来她要说很精彩的话了!”塞莱斯特迅速坐直了。
安塞尔马拿出了手机。
“我有个点子!”汉罗妮尔伸出了一根手指。
“哦哦!”塞莱斯特起哄。
“我们把班罗尔-怀尔杀了然后用她的尸体——”汉罗妮尔觉得自己的点子棒极了。
“停。”安塞尔马迅速站起身把汉罗妮尔按了下来。
海拔迅速降低,或许是这速降让肾上激素如酒精般易燃了起来,汉罗妮尔心里燃起了一把火,挣扎着想撑着桌子站起来,“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在想什么,我对我的想法负责!”
“哇哦。”塞莱斯特感慨,“这才20毫升酒精,就能让警徽被烧成粉末了吗?”
警徽,还有这个道具来着?
“对!我可是警察,不需要我动手!”汉罗妮尔稍加思索,“把她引到市区来吧,后面一切都好办。莱斯利可是她孩子,她不是天主教的来着?我记得天主教的人都自带愧死机制。”
“您说的有理。”安塞尔马说,“但能麻烦您声音小一点吗?”
“为什么?”汉罗妮尔问,因为作战计划不可以泄露出去,“对!”
“我带她出去吹风。”塞莱斯特站了起来,此时有穿着黑罩裙的吧台侍者走来,“您好,麻烦把账单记在房间号上。”
但是对方没有回答。
周围突然变得好安静,汉罗妮尔心想,只有自己的脑子里很吵,想法和任务都争先恐后地竞争存在感。
“你们还自己热场上了?”说话的人有严重的鼻音,是感冒了吗?
本来喧嚣的酒吧气氛在某个瞬间如被判了死刑一样没了再挣扎的可能。
“您好,怀尔女士,说实话现在我倒也没那么惊讶了。”
说话的人是拉克森,她说这个侍者是怀尔,哪个?视线有点晕,而且周围变得好暗,酒吧关门了吗?
“你当然没有可以惊讶的地方啊我的跟踪狂,这位脑子不清醒的我也认识。你呢?混色大只野蛮学术派?”
“你好!你就是莱斯利-怀尔?我们刚才还谈到你呢,真没想到现在就能看到你了!”
说话的人是迪瓦尔,她怎么听上去这么兴奋?像是看到鱼咬钩的钓鱼人一样。
“行了我不想知道你们都议论了我什么。”说话的人应该就是莱斯利了,她在笑,笑什么?“准备好了吗?”
有砖头摩擦的声音,和有节奏的敲击声。
“三位贵客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