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也是那些寄生虫都没有活性的原因吧。”汉罗妮尔若有所思。
“好想见见那些老鼠啊,如果来带路的是它们的话。”塞莱斯特支着脑袋思索。
“别的不说,那些老鼠真的很擅长钻洞。”汉罗妮尔感慨到。
“按你的描述那老鼠应该能听从某种有节奏的敲击声行动,这应该也是某种技术。”塞莱斯特期待地说,“不知道这次去能不能再听到一次。”
“不如问问莱斯利?毕竟一般来说派对是不会让老鼠参与的吧。”汉罗妮尔说。
“我和她不是很熟悉。”塞莱斯特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问一直靠着墙站着的安塞尔马,“能拜托你引荐一下吗?”
“…以什么身份?”安塞尔马转过头,“案件负责人?需要我提醒您我现在正在休假期间吗?还是说我得再次提醒二位这不是鸡尾酒派对?”
她说完话就转过头去了,双臂环抱靠着几何画边的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派对没有鸡尾酒吗?”塞莱斯特有些遗憾地看向她。
“这里和她最熟的就是你,能打电话问问吗拉克森?”汉罗妮尔问。
安塞尔马没回答,哪个都没。
“说起来隔壁有个酒吧,去喝一杯吗?”塞莱斯特问。
“二位。”安塞尔马回头。
“走吧。”汉罗妮尔站了起来,“我好久没喝酒了,难得穿了这么一身,不庆祝一下可说不过去。”
“我说——”安塞尔马想说什么,另外两个人已经站起来走了。
银云酒店旁的酒吧早上卖早餐中午卖简餐晚上卖酒,酒店的送餐服务餐点也采用此处的菜单,可谓是酒店之肺。周五夜间的吧台区相当热闹,具体表现在于人多,谈话声盖过摇滚乐。考虑到聊的东西大概会倒常客胃口,二人找了个角落的座位面对面坐下。
“麻烦您坐到对面去可以吗?”安塞尔马开口。
“…行吧没朋友的家伙。”汉罗妮尔站起身与塞莱斯特坐到一起去了,对方往里面缩了缩,捏过酒单开始看。
“记我房间上,局里会报销的。”塞莱斯特兴致勃勃地看着酒单,“这种五颜六色的东西果然还是要到城里喝比较好,我屋子里就只有白的。”
汉罗妮尔也取了酒单,鸡尾酒种类不多,尽是些耳熟能详的名字,打着彩色蝴蝶结领带的侍者托着三杯冰水抵达桌边,定点摆上后抽出了罩裙口袋里的黑色小板子。
“晚上好女士们,难得周五夜晚,要喝点什么?”侍者露齿微笑。
“干马提尼。”安塞尔马没看酒单。
“当然。”侍者记录。
“一杯边车,多谢。”汉罗妮尔放回酒单。
“好选择。”侍者挑眉。
“一杯螺丝起子,一杯威士忌酸,一杯龙舌兰日出。”塞莱斯特放回了酒单,“最后再上金汤力,谢谢。”
这四杯加起来至少200毫升纯酒精,汉罗妮尔对其酒量感到担忧。
“看来您会度过相当美好的双休日。”侍者赞叹,记下后拿起托盘,“那么,请稍后。”
“希望您喝完后还能保持清醒。”安塞尔马说。
“应该可以吧,我还挺年轻的。”塞莱斯特放回了酒单,“不知道我们喝醉了那边的人还能不能来找我们。”
安塞尔马叹了口气。
“那么紧张做什么?”汉罗妮尔问,“紧张的应该是派对主办方才对,我对派对是否有趣的判定可是很严格的。”
“派对怎么才算有趣?”塞莱斯特问。
“每个人,算了,至少80%的人得面带笑容吧!”汉罗妮尔说。
“那确实很难。”塞莱斯特点头,“但如果莱斯利能告诉我那些老鼠的训练方式我就会笑。”
“你想养老鼠?”汉罗妮尔好奇。
“一般吧,但如果能有一支老鼠军队那谁不会笑呢?”塞莱斯特露出了朴实的笑容。
“说起来。”安塞尔马抬起头,“您去怀尔家拜访时有看到其男主人吗?”
“我就站在门口看了看。”塞莱斯特想了想,“不过没有那种人在,我没看到类似的生物痕迹。”
“我也没查到其去年间的缴税记录。”安塞尔马说,“根据部分调查所得,我推测其已去世,时间是去年一年时间内。而班罗尔确信那幅画描绘的是吃人场景也是因为目睹莱斯利的食人行为,此行为的目标或许就是其父亲的尸体。”
“这个推测从何而来?”汉罗妮尔问。
“一是因为画。”安塞尔马敲了敲靠在沙发内侧的画框,“就我个人感想,其描绘的并不是食人过程,因为我见过其它确实描述过食人过程的作品。作者丝毫不掩饰主题内容,这幅画也是。”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这幅画中那些生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