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特拉库恩居然说我反人权和宗教自由,还喊我加斯科因,我后来问了才知道那是个游戏里的角色,我们根本长得就不像啊!”塞莱斯特不满地说。
“哈哈哈——”汉罗妮尔笑了会,“所以这种生物会靠食人获取外界信息。”
“我的推测是这样,但也不是每一匹都能做到,就像我们昨晚遇到的那三匹中只有其中一匹有食人行为,我猜那是一种需要后天学习的技术。”塞莱斯特顿了顿,“就像那个让我的手臂脱臼的技术一样,并不是先天的。”
同样,人并不是那些生物菜谱上唯一的食材。汉罗妮尔想起了帕斯卡尔拉的那些老鼠,那些老鼠吃人难道也是为了获取信息吗?
“…技术。”安塞尔马重复,“或许是一种较为特别的技术,或者说那种语言的表达方式本身就足够特别,并且其种族的生理特征让其对该语言的察觉能力尤其敏感。”
她叹了口气。
“那三位是被吸引过去的。”她看着窗外说,“其本身处更安全的家乡,因各种原因靠近人类社会,在陌生环境中忽然察觉到了熟悉的语言当然会想靠近发声源,这就是她们出现在那里的原因。”
“那种声音确实能在地下隧道那种地形传很远,而发声源是导致吉姆-塔尔博特死亡的路易莎-度内,吗。”塞莱斯特顿了顿,“她人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了吗?”
安塞尔马没有说话。
“至少她不再当警察了。”汉罗妮尔说。
“…这样啊。”塞莱斯特说。
“感谢您愿意与我们分享这些信息,迪瓦尔探员。但在情况未知的情况下我希望您能收敛些好奇心。”安塞尔马说。
“你会用那种语言吗?”塞莱斯特扶上了副驾驶座位肩膀。
“您该系好安全带的。”安塞尔马说,“我当然不会。您若还未放弃在城市中追逐其踪迹不如期待一下今晚的遭遇吧。或者用您的知识储备想想办法?”
塞莱斯特坐了回去,没系安全带,“拿动物行为学推演它们的动机总得不到什么结果,难不成它们真的是人类?虽然我觉得这个也没有很重要吧,不过人类还挺看重这一点的。你说它们是人类是以什么为依据?”
“哈哈哈!这个我来回答!”汉罗妮尔抢答,“她说是做梦梦到的。”
“…确实如此。”安塞尔马说。
“你是吉普赛人吗?”塞莱斯特疑惑。
“很遗憾我没混血那部分民族文化特征。”安塞尔马说,“不过梦境是不会说谎的,我也不会在这些事上向您隐瞒真实。”
“好吧。”塞莱斯特若有所思,“有别的吗?”
“或许有,但很遗憾我没听懂。”安塞尔马说。
“…这还能有交流障碍?”塞莱斯特疑惑,“还是说只是你醒过来后给忘了?”
“就当那是另一种语言如何?但如果有人将其翻译成英语或拉丁语我就能理解那些话是在说什么。”安塞尔马说。
“谁来给你翻译?”塞莱斯特疑惑。
“其它做梦的人,比如路易莎-度内。”安塞尔马顿了顿,“不过这样一来她应该也有个翻译者,那个人或许就是雷德布鲁克助教。”
“好吧。”塞莱斯特下巴归位了窗台,“我们还有多久能到市区?”
“三个出口。”汉罗妮尔说,“你要去吃个晚饭吗?”
“欢迎派对没饭吃吗?”塞莱斯特疑惑。
“没想到您也对犬人智能食人兽的食谱感兴趣。”安塞尔马说。
“对哦。”塞莱斯特抬起了头,“那我现在先不吃饭了。”
她的语气兴致盎然。
“因为一会可能有好东西!”她笑着说。
离开场时间还有半小时,夜未过半,国会山区域正值营业期巅峰。爽朗的初夏夜是夜间散步首选时间,除开因定期刷新的枪击案而产生的安保顾虑外,百老汇大道是年轻人在日落之后的心之所向。
调酒台开始营业的咖啡厅,还在挖冰淇淋球的书店店员,以及将营业范围延伸到路边露天餐桌椅上的饭店,都不是三人选择的派对前候车点。
百老汇银云酒店,塞莱斯特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后三人就在酒店大堂的沙发处坐下了。
汉罗妮尔在和塞莱斯特细致地讲述之前在地下城遇到的事情。
“这样来说的话,那个地下城根本不适合除了那种老鼠以外的生物居住嘛。”塞莱斯特说。
“我们没能完整地探索整个地下城,所以这一点还不能确定。”汉罗妮尔摊手,“而且自从霍洛维茨博士说那些砖块可能携带寄生虫,我就觉得现在我应该去全身杀毒。”
“我对寄生虫不太了解,不过,大部分寄生虫都无法同时传染海里的生物和陆上的生物。如果那些寄生虫真的是海里来的那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