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别指望我上庭。”伊冯娜说。
“足够了,谢谢你!”汉罗妮尔道谢。
“这样一来也可以证实这个味道的存在需要大量尸体,无论种类。”安塞尔马说,“在您看来这附近有哪适合藏匿大量尸体吗?”
对话中断了一会,安塞尔马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针对性似乎有些太强了。
“重点不在位置。”伊冯娜说,“而在运输方式,以及储存。”
“储存这一部分明显出了部分问题,不过或许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毕竟后来她们就改用活祭了,储存失败导致的臭味交给市议会头疼。”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若有所思,“私车反复进出非公开区域总会留下痕迹的,果然应该找交通局调监控吗?”
“或者不如先查查度内警官吧,仅仅是局内档案的话也不需要特地问法院要搜查令。”安塞尔马说。
“度内。”伊冯娜顿了顿,“马拉基-度内和柯蓝-度内?”
新的爱尔兰人名字出现了。
“是路易莎-度内。”汉罗妮尔说,“这两位是谁?”
“路易莎我不认识。但这两人之前是附近教会的牧师,教年轻人的,人还不错,她们的年纪有个孩子挺正常。”伊冯娜说,“我记得说是卫理公会的牧师,几年前去更大的教会了。这个路易莎怎么了?”
看来这位路易莎无论是职业还是心灵归属都有自己的新选择,安塞尔马心想,记忆中那张疲惫的脸一闪而过。
“她本来是个警察,但这一切都和她有关,她也承认了。”汉罗妮尔叹了口气,“她信了邪教,现在也不打算继续当警察了。”
“瞧你这口气。”伊冯娜笑了,“兰加,信仰不过是一个决定而已,不是牧师就没必要把命搭进去的。”
“要是能找到她除了信邪教以外的动机或者其它实证当然更好,但是。”汉罗妮尔顿了顿,“我们昨晚遇到了一些,东西,如果是那个的话确实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你见过信教信疯了的人吗?”伊冯娜问。
汉罗妮尔想了想,“应该不少了,无论在哪都有对自己相信的事情深信不疑,并做出疯狂举动的人。”
“你也说了,那是人。人软弱起来总是喜欢找原因的。”伊冯娜声音沉了下来,“要是一个人决定不软弱地做些什么,那就不仅仅是信仰能推动的。”
“那您说的信教信疯了的人又如何呢?”安塞尔马问。
“她们的信仰当然也回报了她们的现实,之前那俩不就是?”伊冯娜说,“吊在前面得不到的东西才叫人疯狂,权力,钱,药物。得到的一瞬间那些东西就不值得了,无论什么。”
显然在这位现实主义者眼里信仰也该是务实的东西。
“也有得到了才会使人陷入疯狂的东西。”安塞尔马说。
“那为啥还要?”伊冯娜质疑,“你就这么讨厌清醒地看这个世界吗?”
汉罗妮尔被夹在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最后只是看向前方的车道,横穿视线的有轨列车这次是蓝色涂装版本。
视线左侧桥梁缺口向下,国王车站所属隧道并没有停运迹象,年纪越大的存在越难以撼动,不知是其学会了生存法则还是其已经成为了现实的一部分。但无论如何年纪越大的存在被撼动时发出的动静越大,列车驶过时,空气都在轰鸣。
安塞尔马没有再说什么,伊冯娜带着自己的随身物品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轻轨隧道那里你去看过了吗?”汉罗妮尔问,“巡查组的人说有轨道老化现象。”
“不仅仅是轨道,其中一截从轨道到隧道内壁,连带地上的井盖都看上去很奇怪。我不觉得那是正常老化,但我也不清楚那是发生了什么。”伊冯娜摇了摇头,“小心为上吧,兰加。”
“多谢。”汉罗妮尔点头,“下周一或许会发生危险的事,你也小心。”
“下周一?”伊冯娜顿了顿,“行。”
然后她朝东边走了。
“如果说那些寄生物一开始是从人的身体里冒出来的,那现在也应该同理。”安塞尔马说。
“…至少那时的尸体现在应该都火化了才对。”汉罗妮尔顿了顿,“会不会有那时感染了但是没死的人?或者一直没晒到太阳的,不对这个应该已经烂掉了。但那个寄生物现在又能好好的被放在空气中,被拿起来也不至于直接碎掉,它或许也有进化一些吧。”
“反过来想的话。”安塞尔马思索着说,“想要找出可以利用的寄生物宿主,那最好的方式就是从灾后幸存者的附近中下手,尤其是洪灾时靠近市区下水道附近的。而且现在来看嫌疑人大多聚集在这一块,受害者也是。而地下城区域也在市区。”
无论如何,最有说服力的目击证人都是帕斯卡尔拉。
虽然不知是寄生物无法离开这里还是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