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有限,但看其产生的巨大臭味造成的不可忽视的怨声连天,其影响的区域确实只有这附近。
综上所述,寄生物的行动轨迹也明显了起来。安塞尔马回忆起怀特的行动和塔尔博特的第一人称叙述,“若是仅被寄生物感染但不被激活行动影响,那寄生物本身或许并不会在短期内对宿主造成影响。这样一来,那些鸽子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了寄生物,例如传播者刻意为之的大范围投喂。”
“所以度内她们可能是曾经感染了这个寄生物,并在长期的潜移默化之下被感染了思想吗?就和塔尔博特那样?”汉罗妮尔顿了顿,“但果然还是需要一个外力催化的吧。”
看来她有把伊冯娜说的话听进去,安塞尔马冷笑了一声。
“好端端的突然笑什么?”汉罗妮尔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同意您的说法。”安塞尔马说,“邪教也需要一个传教人,以及定期的礼拜日才对。回去查查度内警官的个人行动信息吧。”
“工作时间的倒是不难,我拜托一下左拉。”汉罗妮尔点了点头,“不过她自己都说了不用叫她警官了。”
“那就度内女士。”安塞尔马说。
“随便你吧,反正她也听不见了。”汉罗妮尔拿出手机开始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