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汉罗妮尔忽然笑了,这太不合时宜了,但她就是没忍住,“抱歉,只是,那真的很恐怖,我指那个邪教组织。我们昨晚遇袭时遇到的情况也是。”
“你指UMA?”希尔拉问。
“不仅仅是那些,也有人。”汉罗妮尔意识到那其实都是人,又有点想笑,“那也与我之前提到的夜间流动注射摊位相关,那些流浪者也是受害者,不过没人为她们诉讼而已。”
“我也是。”安塞尔马说。
空气顿了顿。
“怎么不说话了?”安塞尔马看向周围,“我只是受害者又不是死者,拿我当幽灵看是否有点非人道主义了?”
“是的,拉克森也是。”汉罗妮尔说。
“女士。”安塞尔马补充,转头看向笔记本电脑背面,“里德警官应该见过我被送进病房的样子吧,虽然我现在能这样坐着和各位说话,但至少十小时前我确实还是濒死状态,因为这个。”她晃了晃自己的右手臂。
“拉克森女士昨晚因手臂动脉撕裂和感染伤口被送入急救室,伤情报告上有推荐截肢,她与兰加警官和迪瓦尔探员一起被送入急救的。”左拉介绍,没探出视线,“您至少应该在病床上再躺48小时的。”
“我有幸尝试了民间偏方。”安塞尔马说。
“您与那些尸体之间差了哪些步骤?”希尔拉问,又补充,“无意冒犯。”
“您说话可真不吉利。具体而言就是我还没皈依此邪教,皈依的都死了或失踪的。前者您见了不少,后者有怀特这个例子,很快就要加上度内警官和其它一些相关人士了。”安塞尔马说。
希尔拉想了想,“您可以确认自己受伤与寄生物有关吗?”
“主观意见的被接受度不高吧,我有专家证人。”安塞尔马说,“霍洛维茨博士能解释我的濒死动机,证人的话迪瓦尔探员如何?明天她会很乐意解说我的一手死态的。”
希尔拉看着那根手臂若有所思。
“我们至少得阻止那个寄生物扩散,我希望能想想办法将那个顾问发出去的都收回,哪怕仅凭自愿。”汉罗妮尔说,“具体范围应该是以那所社区医院为中心。”
“…自愿的话没多少人会行动吧。”希尔拉说。
“有霍洛维茨博士的报告作为证明的话可信度——”汉罗妮尔解释道。
“根据就诊记录一个个敲门吧,这也算是城市秩序和公共卫生问题了。”希尔拉看向左拉,“有受害者作为证明,将这个并入我们的案件调查行动范围,之后再补充初步调查的文件,把紧急必要性拉到最高。之后报告里把之前那些流浪者的死亡档案也拉近申请搜查令的责任范围。”
“在写了。”左拉打字飞快。
“…谢谢。”汉罗妮尔说。
“你到底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道谢?”希尔拉皱眉,“我采取了你的行动建议而已。”
“那舞蹈表演和下周一之前这两条建议能也采纳一下吗?”汉罗妮尔问。
“有舞蹈表演受害人或下周一受害人吗?”希尔拉问,“后者倒是到处都是,不过你得把它们和我们的案子连到一起,无论是实证还是人证。”
汉罗妮尔现在也发现了,市议会调查组带来的这起案件定义相当的模糊,简直就是在说“搞基建破坏的和不卫生的都是我们的目标”,说好听了是管的宽而且按需申请政绩和预算,说难听了就是什么都不管。等等这两个是不是都不太好听?
往常而言这类案件的执行通常以写报告的方式向上处理,并以ppt中的几张图表和总结的形式展示在会议中。但因为希尔拉“很擅长担责”,这起案件中目前为止的许多行动方针和目标都是向下的,冲着民间的,有实质效果的。
所以汉罗妮尔觉得还有可以做的事情。
“关于表演,霍洛维茨博士的推论不能采纳吗?”汉罗妮尔问,“或者涉及违法宣传?”
“其实也有办法。”左拉的声音从电脑后面冒了出来,脑袋没有,“如果只是以叫停为目的的话办法有很多,消防检查什么的,或者演出机构本身涉及违法行为。不过需要有人举报。”
“阿哦这部分我需要回避一下吗?”安塞尔马问。
“以您对职业原则的坚持是不会有人因公举报您的。”左拉说,“大概吧。”
“感谢您的信任,不过我也不打算回避就是了哈哈哈。”安塞尔马说,“不过您提到的部分情况十分有趣呢,我记得舞台设备的申报是按需通过的对吧。”
“…是的。”左拉看向了希尔拉。
“您想了解消防检查这部分?”希尔拉问,“为什么?审计署工作范围仅包括内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