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有比好好休息更重要的事要做才来找您的。”汉罗妮尔说,她坐在希尔拉的对面,“昨晚我们遇袭,以及巡警安德森失踪的位置各位已经调查过了吧。”
“是的,最近轻轨停运,搜查行动进行的顺利。”回答的是左拉,“我们并没有找到异常生物,也没有找到巡警安德森的尸体,但她现在确实处于失踪失联状态。昨日夜里并不是她的巡逻时间,今天也是她轮休,所以目前为止我们没有找到她出现在那里的原因。”
“我认为她出现在那里的原因与度内有关。”汉罗妮尔顿了顿继续说,“嫌疑人怀特的失踪也与她有关不是吗?而她的行动原因则与之前巡逻调查过程中找到的邪教有关。”
“具体关联是?”希尔拉问。
“请看这个。”汉罗妮尔拿出了霍洛维茨给出的文件,“这周二流浪者露天营地区找到了六具死状异常的尸体,当时初步法医报告为代谢急性失衡导致的局部坏死,但后续检测中,博士认为这种现象是一种寄生物导致的。”
“寄生物?”希尔拉查看报告,“寄生虫在那一区域并不是罕见现象,但若是营地区的寄生虫导致的异常死亡那确实需要进行重视。法医是,霍洛维茨博士,她有说明预防措施吗?”
“那并不是消毒或卫生行为普及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也难以预防,因为那是人为的。”汉罗妮尔说。
“与邪教相关?”希尔拉继续翻看文件,“具体关联是?”
“样本的来源是一处社区诊所的工作人员,其表明寄生物来自诊所内一位药草顾问,那位顾问因与邪教接触而大范围散播该物品。”汉罗妮尔指向花苞照片。
“我想知道的是具体关联,与邪教相关的。”希尔拉皱眉。
“我调查到那位顾问的原因是度内的推荐,她是因与邪教接触而做出了异常行为,不仅仅包括怀特的失踪,也与之前我带回的地下城照片中的尸体有联系。”汉罗妮尔解释,“以及,奥尔蒂斯女士,她也是这一行为的——”
“兰加。”希尔拉打断了解释,“首先地下城并不在我们的负责范围内,我在问你一切与邪教特征相关的联系证据,实在不行你先解释一下那个邪教是什么,活动范围是哪,规模多大,都做了些什么?”
她愿意听的,即使这与她们的案件本质上没有关系,希尔拉也愿意为此负责。汉罗妮尔意识到这一点,但独独这一点,她没法解释。
“那是。”那是一种巨大的,古老的信仰,是超脱需要解释或教义的人造“信仰”一词的原生形态,它仅仅是存在就可以造成影响,本身带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和致命危险性。
“活动范围是。”是黑暗之中,也就是说无处不在,地下隧道,地下城,黑夜,哪怕一片飞鸽打下的残影,人若注意到,闭上眼,祂就在那里。
“规模是。”如果愿意,那规模将会是黑夜降临后的每个角落,每个沉睡者的梦里。
“行动是。”祂什么都没做,仅仅是敞开怀抱,不是吗?
“…我只知道,那个邪教所影响到的人会做出,很疯狂的行动,比如转移尸体给吃尸体的生物做交易,甚至靠这个寄生物杀人,并造成人口失踪。”汉罗妮尔再次抬起头,“我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明确的生命威胁,有个联邦调查人员也受害了,它与UMA相关,能逃过初期采证。这些都证明了它的危险性。”
希尔拉放下报告,捏了捏眉心,“兰加,你要知道这些造成你生命威胁的调查行动都并非你的本职工作。我明白你对社区安全的责任感,但邪教,未知生物,寄生虫,这些并不是什么新案情了。”
并不是责任感,汉罗妮尔心想,却没办法解释。
那个邪教该有个名字了吧,汉罗妮尔忽然这样想,目标总该是有个名字的,就像是案件一样,但名字似乎又束缚住了什么,会让腿无法向那人造定义以外的范围迈动。
“但这次的不一样,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在下周一之前。”汉罗妮尔说。
“下周一?你下周不打算来上班了?”希尔拉问。
“不是的,这个日期是那个地下城案的嫌疑人死者导游,吉姆-塔尔博特告诉我的,他说下周一会发生些什么,具体我也不知道。”汉罗妮尔翻出了舞蹈海报照片,“而且这个活动也在下周一晚上九点,根据霍洛维茨博士针对寄生物载体和形状的分析,我认为该活动与邪教祭祀行动有关,我们有办法叫停吗?”
比起一个死人的口头死线,活人显然更在乎活人的活动时间,明明前者规定得更死一点,后者总是主动或被动活络的。
左拉搜索了一番信息,“很难,这并非商业活动,没有特别原因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干涉。”
“与邪教相关也不行吗?”汉罗妮尔追问。
“就目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