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本人先前提出的意见高度一致,二人达成了共识。”左拉回答。
“那就对了。”安塞尔马点头,“毕竟杜尔的前职位就是市卫生署高级顾问,明明五年里税法都更新几条了,与自己的五年前职位的继承者抱有五年前相同的理念真是令人感到振奋不已到恶心啊不是吗?”
“您有什么意见?”希尔拉问。
“我来之前打了些电话。”安塞尔马将手放平在桌面上,“以独立记录者到市政府审查项目顾问的视角,向从城市监察部门到社区民权组织,询问了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得到了许多建议,为各位的心态考虑我不做细节分享,重点在于我保存了所有通话记录。”
她深呼吸。
“我明白,小规模且模糊的本地宗教与长期公共卫生问题或许是不被目光器重的。但无论如何,大家都喜欢丑闻,真是的,明明发生在身边的都不去看,但端来眼前的偏偏都喜欢得不得了。”安塞尔马顿了顿,笑着说,“有些偏题了,但因本人职业原因,遇到这种机会总是会有些想要做些什么的。”
“机会?”希尔拉疑问,“您准备曝光你自己的遭遇?我不会阻止您这样做的但——”
“我不是记者,也不是Youtuber,我是查账的,对漏洞比较严格,有多重案件受害人身份,其中一起案件的犯人在贵警署关押并目前下落不明,保存多个无果上诉记录,对案件执行过程及委派组织结构保持怀疑,而且与正在执行实地调查的过程中因公受伤的特别探员躺在一间病房里过的那种。”安塞尔马自我介绍,“咦?今天还是个工作日呢。”
一时没有人说话,安塞尔马又叹了口气,“难道我非得解释一下我的行为吗?我非得告诉你们我扣下扳机后会有人受伤,你们才意识到我手里的不仅仅是一个铁块吗?”
“我记得您有自己负责的案件吧,拉克森女士。”希尔拉又捏了捏眉心,“我理解了您的意思,但在单案件负责期内干涉另一区域执法者办案行为是不合规的,无论是你们还是我们。而且无论如何结构既然存在就是有其自身的合理性的,并不会因为您的质疑就动摇。而且审计署不该有权利诉讼市议会成员,您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莱斯利-怀尔一案随时可以扩大影响,具体时机看我心情。”安塞尔马笑着说,“我当然明白那代表什么,那代表着您最好趁我开始做什么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好,警司。比如说审查一处即将有烟雾表演却没有报备的舞台演出,比如将我的言论告诉委派您调查案件的那位,比如确保我不会成为新的案件的受害人。这周我因伤休息,所以下一个工作日会是下周一,那就是ddl,您理解了吗?”
“我都记下来了。”左拉轻轻地说。
“感谢您的工作,里德警官。”安塞尔马说。
“您又是作为什么身份提这些意见?”希尔拉问。
“PTSD创伤幸存者,当然是这样。”安塞尔马点头。
“…我会负责和消防局的人沟通的。”希尔拉叹了口气,“感谢您的建议。”
“不客气。”安塞尔马点头。
“那么,还有其它报告或者建议吗?”希尔拉看向汉罗妮尔。
“其实,我的巡逻步枪执照还在有效期内,我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想继续参与调查,但我又担心可能会遇到那种危险生物,据动物行为学专家表示那动物的表皮为胶质,□□的射击几乎无效。”汉罗妮尔想了想还有能补充的理由。
“为了我们两个的安全考虑,请允许她紧急申请警用步枪,谢谢。”安塞尔马说。
“表格你自己写,我会批准,任务结束后需要归还。”希尔拉说,“没了?”
“没了。”汉罗妮尔推了推桌上的甜甜圈,“请用,大家都请吃甜甜圈。”
安塞尔马喝了口咖啡。
警用步枪需要配合巡逻车使用,在希尔拉的批准下,武器出库调配后汉罗妮尔就能摸到她的新武器了。在等待的几个小时内,她需要在警局等候。
“恭喜您要拥有新的朋友了。”安塞尔马靠在窗边说。
“谢谢!”汉罗妮尔笑着说,“无论是哪一边都得感谢你一下。”
“没亲眼见过现场的人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而已。”安塞尔马说,“不过见识过之后她们或许就不会相信一个没接受精神评估的人说的话了。”
“我倒是觉得在这一点上你一直都差不多。”汉罗妮尔撑着脑袋,“该说喜欢用威胁来达成目的吗?还是说你对职业原则的坚持呢?”
“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我的工作就是我的生活。”安塞尔马郑重强调,“而且我已根据您的诉求改变态度,请好自为之。”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