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吗。”塞莱斯特叹了口气,“如果是,啊对是我的拿铁,谢谢。如果是人类的话我们就没办法解刨了,不过这种口头论证在被采用之前也不算什么,更别提她和我们的案子无关。说起这个,你们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吗?”
汉罗妮尔有些担心对方的通话环境,“伤口已经不痛了,我们一会准备去警局。你们那进度如何?”
“行动小组今天也在拆墙,但是进度难看,因为有上方居民投诉噪音问题,消防的人说暂时没法行动。”塞莱斯特嗦了口咖啡,“短时间内别指望这边了,你有接到那边的电话吗?”
“没,说真的短时间内也别指望那边了。”汉罗妮尔稍微拿远了手机开始点单,“每个口味两个,巧克力味的多两个谢谢。”
“甜甜圈!”塞莱斯特意识到了电话另一头的存在,“我也要!”
“什么口味的?”汉罗妮尔紧急报菜单,“香草巧克力柠檬卡仕达抹茶蓝莓开心果,柠檬卡仕达和蓝莓是素食。”
“香草和抹茶的,谢谢兰加警官。”塞莱斯特开心地道谢。
汉罗妮尔加上了单独点单,“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是今晚。”塞莱斯特说,“顺利的话今晚十点能到塔科马,你们那时候还醒着吗?”
“当然,最近我们可没时间早睡早起,如果是因为特殊情况就不好说了。”汉罗妮尔接过了甜甜圈们,道谢后回到车上,“现在我的首要目标是解决问题,其次才是健康生活。”
“首要目标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吧?”塞莱斯特说,“我要上飞机了,有事给我发消息吧。”
“一路平安。”汉罗妮尔挂断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意识到自己许久没考虑过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了。
或许是脑袋坏掉的后遗症吧,她没太在乎,一向如此。
车辆在路边暂停,换了一身一模一样衣物的安塞尔马拉开车门并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后,汉罗妮尔将手里的甜甜圈放在了对方腿上,“拿一下。”
“您的午饭就是油炸面团和加糖奶油?”安塞尔马这样说着但也没把甜甜扔脚下。
汉罗妮尔从手套箱内摸出一包甜甜圈扔给安塞尔马,“这个给你吃,蛋白粉做的。”
“我认为这是一种对我的独立性的威胁。”安塞尔马捏起食品包装袋看了看。
“那玩意我问了下gpt,人家说这个工作时才作数。”汉罗妮尔发动汽车。
“我的工作就是我的生活。”安塞尔马说。
“那gpt也说了是单独接收礼物时才违反原则的,这个人人都有,迪瓦尔也有。”汉罗妮尔说,“她说最早也得今晚十点回来,到市中心得快十一点了。”
“天呐,我都不敢想象没了那位动物行为学大师,西雅图该拿这场生物危机如何是好。”安塞尔马说。
“要不要试试看组织一队法医?不死人在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威胁吧。”汉罗妮尔笑着说。
“法医竟是地牢之主?”安塞尔马问。
“法律效应上是这样喽。”汉罗妮尔说。
车辆抵达西区警署停车场,往常来说若是被安排了夜间巡逻,汉罗妮尔这个点都不需要到警署报道,但今天她倒也不是来上班的,即使她穿了警服。
在合适时机出现在合适的地方穿合适的衣服,更合适些。
“你要和我一起吗?不想去里面坐着的话你可以在车上等我。”汉罗妮尔抱着甜甜圈问,“我至少得说服警司去收缴那些护身符,以及叫停周一的那个舞蹈表演。”
“除了至少呢?”安塞尔马捏着甜甜圈问。
“…其实我巡逻步枪资格证还在有效期内,爆破装置的话大概是不行的吧。”汉罗妮尔咧嘴笑了笑,“SPD警用步枪可是AR15,而且在这带着步枪出门也不会被看成监视民众的恐怖分子,要是能申请一把的话,面对昨晚那种东西不也存活率高点了?”
“那我和您一起去找那位警司。”安塞尔马拍了拍手,“顺带一提这个甜甜圈真的很难吃。”
“蛋白粉做的能有多好吃?”汉罗妮尔并不意外,“你以什么身份去找她?受害人吗?”
“这就得看里德警官是怎么描述的了。”安塞尔马带回了口罩。
异常遇袭报告中,名为安塞尔马-拉克森的受害人身份一栏填写的是“PTSD创伤幸存者”,标注曾参与类似事件,已有两次相关登记记录。
“感谢您对我心理状态的关怀,里德警官。”会议室内,安塞尔马向躲在电脑后面的左拉问好。
桌上有三杯热咖啡,以及一听冰罐装。
“…我应该做的。”左拉声音有些低。
“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原因,您现在都应该待在医院而不是警局,更不该是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