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马听着都有点想笑了,“怀特的失踪放现在已经不算坏消息了,不过好消息也有三个吗?”
“其实只有一个,还是我自己刚刚想的。”汉罗妮尔收回了手,“我有度内警官的联系方式。”
“炫耀?”安塞尔马问。
“你硬要这样想也行吧没朋友的拉克森女士。”汉罗妮尔拿起手机,“现在问问吗?她至少会知道些什么,不过会不会说不确定。但我们现在也没别的事情能做了。”
这话说了和没说差不多,安塞尔马思索着这个名字的含义,她们没什么交流,但这个名字她隐约有印象。不仅仅是因为近期的事件,不仅仅是因为曾经的事件,是更切身的,有画面可以怀念的记忆。
那是一个从模糊到清晰的过程,对了,那就是她,那个不知为何站在那里看了她一分钟的人,就是路易莎-度内。
“今年四月发生在耶斯勒大道上的水泥车拐弯撞击事故您有印象吗?”安塞尔马问,“那时您应该才入职不久,或许还处于培训期吧。”
“确实,不过我知道这件事。”汉罗妮尔点头,“水泥车右转弯意外撞上了西区警局巡警伯恩施泰因驾驶的警车,导致其当场身亡以及爆炸和路面塌陷。这样一说当场确实有个被冲击牵连的受害人,不会就是你吧?”
“很荣幸。”安塞尔马点头,“开车的人不会思考除了目的地以外的目标,但那水泥车司机的目标却本就是那辆巡逻车,我和司机对视时注意到了这一点,那个人在犹豫。”
“…犹豫什么?”汉罗妮尔问。
“犹豫,要不要把站的位置有点碍事的我顺带着一起撞死。”安塞尔马说,那个莫名其妙的表情事到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笑了。
“可针对那辆水泥车的路线监控调查并没有结果,司机怎么会知道巡逻车会出现在车辆右侧?而且为什么偏偏是那辆车?”汉罗妮尔疑问。
“那辆车上本该坐着两个巡警,副驾驶上的就是安德森,她因车载GPS出问题半路下车换车,再追上时看到的就是塌陷的路面和爆炸导致的火灾。因各种原因她的名字没出现在你们的案情档案上吧,但她在医院时和我说过,在巡逻车上她们的无线电信号都出了问题。”安塞尔马说着叹了口气,“我猜她从不觉得这件事真的过去了,我现在知道了她是对的。”
“无线电和GPS同时失联会触发快速定位,再加上提前知道巡逻路线的话,能得知巡逻车的确切位置是可行的。”汉罗妮尔点头。
“随后抵达现场进行记录的警员就是路易莎-度内。”安塞尔马说,“而现在,我猜她也从不觉得这件事真的过去了。”
“所以怀特她也是。”汉罗妮尔顿了顿,“我再问问左拉。”
“不用。”否决的声音来自两个声源,一个是安塞尔马。
门开了,另一个声源路易莎悠然自得地步入病房内,并抵住了门好让身后的护士推着小车入内。她微笑着点头回应护士的道谢,身上的警服没和头发一起乱着。
“拉克森女士上午好,请问您感受如何?”护士一边问着一边拿出了记事板,路易莎松开了门让其自动合上,她沉默地靠在墙边,与二人相对。
安塞尔马转动眼珠看向她,她怀抱双臂回以视线,以及一个略带疲惫感的微笑。
挑衅吗?她心想。
“拉克森女士?”护士没得到回应,低头问道,“您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伤口很痛吗?”
回答时间到,但安塞尔马一时不知该回答哪一边,“我感觉还行。”她只能这样说。
“好的,请问您有头晕恶心的感受吗?昨日夜里您有梦语现象,为此我为您换药时摘下了您的口罩,以防止呼吸受阻。”护士问道。
路易莎的笑容加深了些。
“没有。”安塞尔马说。
“好的,除手臂的撕裂和感染外,我注意到您不久前有因跌落导致昏迷的住院记录。”护士说到这里顿了顿,“而昨日急救时伤情检测员报告说您的旧伤并没有修复迹象,但您之前出院申请时签注过AMA表格,请问您需要止痛药吗?”
“我清楚责任问题,不需要。”安塞尔马说。
护士叹了口气,“好的,但这次您真的不能在复查之前私自拆开绷带了。这位警官您也是,带了护具不代表就可以随意行动了。”
“…我知道了。”汉罗妮尔一直盯着路易莎看。
护士收起记事板,将小车上的餐盘摆在了两张病床各自的床头柜上,把安塞尔马的病床角度折起大概60度并拉起床上桌,“下午一点时有下一轮输液,请您做好准备。”
病房门开了又关,有个人没走。
“我听说你去找马格达聊过,兰加。”路易莎开了口,声音低缓,“这确实令我感到意外,我印象里她可是很固执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