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强调事项段
你还是和那些人不一样的,真的。”

    当然不一样,人种就不一样,安塞尔马冷笑一声,没打算继续追究这个问题了。

    “想来若是一年内每天脑子都被挖去一块的话那现在也该习惯了吧。”安塞尔马说。

    “你是说那些人?”汉罗妮尔顿了顿,“但她们还挺正常的,至少看上去正常。”

    “您觉得伪装成一个正常人需要什么特殊准备?西雅图可是出了名的多元化,太正常了反而是一种不正常。以习俗信仰个人爱好为名,我们甚至需要主动去理解那些不正常的部分。”安塞尔马说。

    “…这种事果然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吗?”汉罗妮尔笑了笑。

    “总有人能看出来也不愿意包容的,比如说我。”安塞尔马自我介绍,“不过我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那至少现在你该知道她们到底想做什么了吧。”汉罗妮尔说。

    “只是推测,最坏的那种。”安塞尔马说,“她们想做的事最坏无非是我们昨晚所经历之物的扩大版,那是一种献祭行为,而祭品人选我们也都知道,或者说闻到了不是吗?”

    说完,她看向汉罗妮尔,并且没有看到类似恐惧的感情,不免好奇道,“在可以走的路上您非得要死到临头了才知道害怕吗?”

    “没那么糟吧,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阻止她们了吗。”汉罗妮尔乐观地说。

    安塞尔马没说话。

    “…是我们,对吧?”汉罗妮尔问。

    “您准备怎么做?”安塞尔马问。

    “你到底想不想阻止她们?”汉罗妮尔问。

    扪心自问,安塞尔马没有这个想法,“不如您先谈谈计划吧,或许我会按需改变想法。”

    “你要是不想阻止她们我和你谈这个有什么用?”汉罗妮尔质疑。

    “至少方向是差不多的。”安塞尔马说。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我也不是你父母祖父母会拿枪托打你。”汉罗妮尔问。

    “您不也一样?”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盯着安塞尔马看,似乎是在考虑些什么,最后,她叹了口气。

    “放弃使用刑讯逼供了?”安塞尔马问。

    “我不会这样做。”汉罗妮尔郑重强调,“总之至少得有两个计划,其一是我们能完全摸清目标的底牌的情况下,其二相反。”

    “一般这种情况下您还应该准备一个备用计划。”安塞尔马说。

    “那也得情况允许。总之,如果帕斯卡尔拉愿意将信息告知我们,那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出那些邪教祭祀什么什么的仪式准备工作和手段,并将提前阻止了。其二就是在没有信息,我们只能自己摸索一个大概的情况下,我们需要找全可疑目标,并根据反应准备解决后续问题。”汉罗妮尔说。

    一是从结构下手,二是从结构上的操作者下手,实际上现在两边都模糊不清。

    “一先不提,二,您所说的摧毁具体是指什么?”安塞尔马问。

    “…我会尝试说服警司行动的,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就自己想点办法。”汉罗妮尔顿了顿,笑了,“哈哈哈,所以才说我不太适合当警察啦。”

    安塞尔马看了她一眼,“我来为您准备一个备用计划,准备炸药然后将中央车站周围半径5英里的地下区域全部炸开,这样一来效率和效果都是最佳。”

    具体指把一和二混一起全炸了。

    “…炸药从哪里来?”汉罗妮尔想了想,又抬头,“等等你在开玩笑?”

    “我可没力气笑了,兰加警官。”安塞尔马说。

    巨大的来电通知音近乎敲破耳膜,安塞尔马条件反射地肩膀一缩,结果扯到了右手伤口,痛得有点不想活了。

    是汉罗妮尔的手机,她迅速摸出查看来电者,“是左拉。”她说着接起电话。

    看别人打电话如同观赏哑剧反应视频。

    “上午好!辛苦了。”“对,没什么大碍了别担心。”“是的我还记得,她怎么了?”“…这样,我知道了,监控有说什么吗?”

    她忽然沉默了许久。

    “我了解了,嗯,麻烦你们了。”汉罗妮尔结束了通话,“有两种消息,一边好一边坏。”

    “说更坏的那个。”安塞尔马不觉得有好消息。

    “不止一个。”汉罗妮尔伸出一根手指,“今天本来是怀特被移交的日期,但今早治安官来警署却发现她的房间空着,监控还出问题了现在在修。”第二根手指,“今早SPD带队检查了我们昨晚遇害区域,没找到任何尸体,不过至少因为办案涉及FBI行动我们没被追责,但针对安德森警官的调查没能推进,暂定为失踪下落不明。左拉说现场找到了血迹已经送检,以及,现场的轨道和墙面有明显老化现象,具体情况不明。”

    以及第三根手指,附带一声叹气,“我又得去做新的精神评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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