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强调事项段
  “我也希望。”汉罗妮尔点头。

    “感谢您的帮助。”安塞尔马说。

    病房门开了又关,文件倒是被留下了,安塞尔马摸了过来翻看信息,有了些收获。

    “有什么想法吗?”汉罗妮尔问,“当初怀特的行动应该就是为了让你感染那个,叫它触发器好了,就那么一拍就能感染上的话会不会太简单了?如果这样就好的话她们也不需要大费周章设立移动疫苗摊位吧,哈迪德顾问也不需要发护身符。”

    “她当时还念叨了些什么,想必不会是祝福我的话,毕竟现在不是节日时间。”安塞尔马说。

    “念叨了什么?”汉罗妮尔问。

    “和造成迪瓦尔警官受伤的同语言但不同内容的一句话,很遗憾我没听懂。”安塞尔马回想了一番。

    “但你还活着。”汉罗妮尔说。

    “怀特女士同理,以及度内警官。”安塞尔马说,她理解了一些,但得不出个准确结论。

    若说这整个流程是一场歌舞剧表演,那每个被感染者都是演出人员预备役,乐谱来自梦境,经典情节早已注定,身体就是乐器,代谢提供节拍和旋律,甲状腺是指挥家,寄生物是指挥家的外来入侵大脑,而那句话是“演出开始”。

    一声令下,指挥家抬手,生命就开始舞动,每次迈步都在朝着真实的世界狂奔而去。演出人员当然可以中场休息,但舞台永远在她们闭上眼之后出现。

    黑暗深处,听众只是垂目,但只要祂睁眼,无需任何语句,脑子就会争先恐后地迫使指挥家带领一切献上最完美的演出,因为那是外来入侵者最纯真的信仰。

    想停下这份舞蹈的人都会遭受代价,比如砍掉脚跟,或者肢体被灼烧,但只要□□还存活那睁眼在所难免,除非有上好的安眠药。

    “所以是这样!”汉罗妮尔恍然大悟,“鸽子,塔尔博特,你,以及那些流浪者都通过各种奇怪的途径感染了触发器。然后那个语言一触发,你们就会出问题。”

    “感谢您介绍了我的伤情报告,兰加警官。”安塞尔马问道,她尝试活动右手,手臂内侧的皮肉传来刺痛,连活动手指都难,“那么现在我来告诉您我的推论。”

    “说来听听。”汉罗妮尔点头。

    “我们不会出什么问题,我们只是做梦,或者说开始做梦,梦境主题因人而异,内容是关于清醒时所看见的世界的对话。但是以另一种语言,该语言以真实角度诉说世界。对话目的是传教,看那些死人我猜传教目的是让人长眠不醒。”安塞尔马说。

    汉罗妮尔一言不发。

    安塞尔马不管,深呼吸继续说,“鸽子受影响后食用尸体,因为它们脑容量太小,活着的时候大脑无法理解那份对话,死了才理解,或者反过来。但死了的没法说话,好在它们共享磁场可以更为迅捷地分享个人所得,于是死去的那些以身作责承载梦境内容,并以做肉身翻译器,主题我猜与本能相关。名为罗森的流浪者受梦境启发,想以食用鸽子的行为使用翻译器,动机不明,但结果明显失败了,可能是因为种族,可能是因为语言不通。”

    说完后,安塞尔马等待一个不至于让她失望的反应。

    “这些推论有哪部分是有证据的吗?”汉罗妮尔问。

    “没有,都是感受和推理。”安塞尔马回答。

    病房沉寂好久,她闭了闭眼。

    “完蛋了。”汉罗妮尔叹气。

    “什么?”安塞尔马问。

    “我相信你,我答应过我该理解你,而且你对原则的坚守值得我信任。但是,你说的这些话完全不合乎常理,也没有证据。好啦你别那样看着我,我相信了你的话不就也变成别人眼里的精神病人了吗?”汉罗妮尔哀叹着说。

    安塞尔马笑了笑,汉罗妮尔又叹了口气。

    “不过这样说的话,那个花苞图案的用处就不是传播或者触发,因为这些已经有别的存在占据了。”汉罗妮尔想了想又补充道,“那应该就是这玩意出现的原因吧,说血液是这个传播器的培养材料也说得通,再加上找到的那些奇怪的材料。”

    “血这一部分您是从何得来的结论?”安塞尔马问。

    “当时我不是流鼻血吗?血滴在地上时,我感受到了什么。”汉罗妮尔微微移开了视线。

    “您也知道被别人当精神病的感觉不好受啊。”安塞尔马冷笑,“有具体一些的感受吗?”

    “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挖掉一块吧,昨晚也有这种感觉。”汉罗妮尔说着捏了捏自己连着血痂的刘海,她的额头也被绷带缠了起来,“拜托理解一下啦,我精神评估过不了的话连枪都不能带哦?没了执法者身份我们的行动也会受阻。”

    这倒也确实,真实情况有害精神健康,在哪都是老生常谈了。但安塞尔马没话想说,她不认为这人还能过不了精神评估那种大学生作业。

    “抱歉哦。”汉罗妮尔说,“不过无论如何,在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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