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你可以喝无色酒精,比如说高纯度伏特加。”汉罗妮尔说。
“…您想看我死。”安塞尔马说。
“你不是德克萨斯的?”汉罗妮尔问。
“先不说那只是我祖父母选择的移居地点,您在刻板印象这一行为上的进步真是令我瞩目。”安塞尔马说。
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饥饿的感受也是。
“我得去吃饭了,不过得先去一趟警局。”汉罗妮尔说,“你呢?”
“我们应该开始调查灰钵基金会。”安塞尔马说。
“现在吗?”汉罗妮尔问,“我真的得吃点东西了。”
“这是我想出的办法,您的反驳就是‘先去吃饭再说’?”安塞尔马说。
“有什么好反驳的?”汉罗妮尔说着又问道,“你到底是在问还是只是在骂我?”
就语气而言安塞尔马一直都是有礼的,但内容不总是这样。若按照对方那烂到令人退避三舍的思考模式而言这答案就只能是后者了,但汉罗妮尔不确定。
“请您自己思考吧,兰加警官。”安塞尔马说着站了起来,“或者说在将这些东西交给警局后依旧能保持自己思考的习惯。”
汉罗妮尔想起那相机里的记录,对观看者即将产生的反应产生了好奇,“希尔拉警司看到的话应该会很惊讶吧,其它会看到的人也是,这算是公共卫生安全隐患吗?”
“祝您好运。”安塞尔马说。
“那你呢?”汉罗妮尔问。
“同理,照片记得拷贝给我一份,在交还之前。”安塞尔马说。
“既然你找到莱斯利了,那接下来你还准备调查什么?”汉罗妮尔问。
“既然您已经找到足够说服相关人士行动的证据了,那接下来的行动目的是什么?”安塞尔马把问题抛了回来。
“要做的事还没做完,我当然不能停下。”汉罗妮尔说。
“我也是。”安塞尔马说。
“你?”汉罗妮尔质疑,“你能有什么事?”
“个人私事。”安塞尔马语气一如既往地理所当然,“说到底您不也一样吗社区警务?既然我给出了一个理由,那您接受就好。”
“我不是你甲方。”汉罗妮尔说。
不过话虽如此,汉罗妮尔事到如今也没那么在意安塞尔马的个人私事的危险性了,更大的威胁摆在眼前,比如那个行踪不定的城主。
“那这样吧。”安塞尔马说,“如果一切结束之后我们还能在除工作之外的地方遇到,那时我就告诉您我的个人理由。”
“为了不负责的限制也太多了。不过也可以。”汉罗妮尔说,“一会见吧。”
安塞尔马摆了摆手离开了,她拿公文包挡雨,那黑色皮包的质量看上去相当不错。
回到车上后,雨和潮湿的气息一齐被隔在门外,汉罗妮尔拉下遮光板用镜子确认状态,以鼻尖为分界线,朝下的皮肤大多残留没抹掉的血迹。
就像吃了人一样,她拿着消毒纸巾突然这样想,那些尸首和老鼠的样子便又如约而至。但因环境不同,她只是靠在车座背上,心里感受到了厌恶以及反胃,刚好摸到会影响食欲的边界线上。
这样的平静是否是好事?汉罗妮尔不太清楚,但那时脑中某块部分被挖去的感受还清晰,她知道这并非是毫无理由的。但她没有感觉,不在乎,至少在出现问题前不打算在乎。
要做的事没有改变,那就没有后退或更换方向的必要。
车辆抵达警局,汉罗妮尔先照例将两幅防毒面罩交换到装备消毒处,申请了新的弹夹并调节了定时呼叫的时间到正常状态。
“辛苦了。”后勤部工作人员确认了子弹消耗后吓了一跳,“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没听说附近有帮派行动或者其它恐怖袭击啊?”
“哈哈哈,一言难尽。”汉罗妮尔苦笑着说,“简单来说的话可能是遇到了变异老鼠和活死人?”
“活死人?”工作人员明显没把这句话当真,笑着说,“你说那位拉克森女士?说起来她最近确实和咱们警局有不小的联系来着。”
“她?”汉罗妮尔顿了顿,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哦,兰加警官你负责社区警务可能没怎么遇到过她吧,我们后勤部可是免不了和那边的人联系。”工作人员嘴角下撇,“她的习惯就是在有限的规则内尽可能地难为人,如果规则允许的话她绝对会直接吃人的。”
“…我倒是也有所体会了。”汉罗妮尔说着,又觉得自己应该替安塞尔马挽回一些形象,但这其中她没有可以反驳的部分,她想了想说,“至少她说话挺礼貌的。”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你管那叫礼貌?”工作人员疑惑道,但也没太在意,“你们最近还得夜巡吧,注意休息。”
“我尽量。”汉罗妮尔笑了笑,与之道别后离开了,她决定在